曠豔紅披著黑斗篷,隨著尉遲峰大軍身後出了城。可那尉遲峰大軍行軍頗快,曠豔紅馬技又一般,很快尉遲峰大軍就消失在曠豔紅的視線裡。

曠豔紅只能朝著大軍消失的方向騎行,騎了半個時辰,才見遠處依稀有人影竄動。曠豔紅便朝著那兒走去。

“尼亞將軍,不用幾時,我們就能到達和闐城外!屆時,出其不意出現於尉遲峰那小子眼前,定可殺那孩兒以報您義兄身死之仇!”

這將軍一臉怒像,一聽副將如此言語,臉更是扭曲,怒道:“想我義兄胸懷天下,可那尉遲峰不識好歹。今日,我一定要為義兄報仇雪恨!”

“將軍你看!”副將停馬喊到。

眾人一瞧,只見一個身著黑斗篷手持長劍的女子騎馬立在軍前。

原來曠豔紅走錯了方向,與這另一路敢死隊撞上了。

曠豔紅見煙塵飛舞,原以為是尉遲峰與吐蕃軍交上了手,便往這邊趕。卻不曾想這是另一路快馬加鞭的吐蕃番人!

副將一打量曠豔紅,笑道:“將軍,這漢家妞兒果真屁話柔嫩!我看不如捉來獻於您做個侍床奴隸,讓將軍享享巫山之福也好!”

尼亞將軍一聽,正眼打量一下曠豔紅,頓時眼睛一亮,笑道:“正合我意!”

副將右手一揮,兩個騎兵策馬奔騰飛出。

曠豔紅見吐蕃大軍卻未見尉遲峰,很是驚異,片刻之後心想定是走錯了方向。想撤走之時,吐蕃兵中兩個騎兵策馬飛了過來,曠豔紅心想撤走已經不及,便翻身落馬。

尉遲峰大軍已經和另一路吐蕃兵交上手,雙方皆是氣勢如虹,只見尉遲峰衝鋒在前,揮槍奮戰。他也是心中一驚,心想小看了這撥吐蕃人的戰鬥力,許久才挑下圍在馬下的一倆吐蕃兵性命。這金甲兵雖是精銳,也將將與這一千吐蕃兵相持,少有傷亡。

交戰許久,心知這撥人定是敵軍先鋒,大軍在後頭。便想著不可九戰,需速戰速決。

猛聽副將大吼:“少主,擒賊先擒王!”

尉遲峰鷹眼一掃,見敵方將軍二十丈外正與圍在馬前的金甲軍殺的正酣,一蹬馬背,躍身提槍往那將軍閃電般此去!

那將軍反應也不慢,身子一歪,迅速躲過。尉遲峰剛落地,那將軍一勒馬繩,正要調轉馬頭低身揮刀砍來。

只見尉遲峰槍尖一頂,身子如遊蛇般到了馬肚子下。手一轉槍身,那長槍竟縮成了半人長短!豎槍再一轉,手一頂槍尾,只聽那馬長鳴一聲!原來這長槍穿過馬胸,將那將軍釘死在馬背上!這馬正要趴下,只見尉遲峰一個翻身,手掌一推地,轉眼回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眾吐蕃番人聽好,你們將軍頭顱在此!不想死的器械投降!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尉遲峰歪身一撈!從那將軍頭頂拔出長槍反手一揮,一聲怒吼後一個人頭飛入他手!

吐蕃軍見將軍一死,瞬間土崩瓦解,丟盔棄甲四處奔散!

有士兵正要追,尉遲峰手一揮,道:“窮寇莫追!”說罷,問了副將另一路吐蕃軍所在的方位,策馬領著眾兵快奔而去。

曠豔紅單劍對敵,知吐蕃人狠辣,便知自己需下手狠些才可震懾住對方。否則自己孤身一人,若是畏縮,不慎落入吐蕃人之手必是不堪。

眼見兩吐蕃兵一左一右從對面騎馬奔來,曠豔紅當即下馬,也朝著那兩人奔去。

“原來是個瘸子!”尼亞將軍一看曠豔紅一瘸一拐,似乎有些失落。副將笑道:“瘸子無妨,這細皮嫩肉的躺在床上,玩味起來還不是一樣!”

這話隱約落到曠豔紅耳中,頓時怒氣沖天,眼見那倆吐蕃兵的快馬已到眼前,曠豔紅一個貼地前滾,一劍砍斷了馬腿!那馬長嘯一聲,就要倒地,曠豔紅手指一撥地,從那馬下溜過,從另一側躍出出手一劍,這人頭顱當即飛出!曠豔紅接過頭顱,剛落地,又轉身一瘸一拐往已經掠過自己到了身後還未來得及調轉馬頭的另一個吐蕃兵奔去。

那吐蕃兵剛調轉馬頭,卻見另一個已經倒屍血泊,而曠豔紅怒氣衝衝奔來,便揮刀策馬往曠豔紅奔。

只見曠豔紅一個飛快跪地,膝蓋滑著草地,一個後躺躲過那吐蕃兵的彎刀,手一撐地,沒躍出多高,一個反身揮劍!

啊的一聲,那人手臂齊肩砍斷!曠豔紅手腳並用一爬,竟追上已經掠過半個身位的馬,一撐地小躍身,手拿住馬繩一蕩,貼著馬肚子又從另一側馬下飛出,又一劍!這人還在一條胳膊的疼痛中,片刻間,另一條胳膊也已經飛出!他還在尖叫,曠豔紅已經坐上馬背,橫劍怒割,第二個人頭被她抓在手裡!那士兵屍體倒下,曠豔紅一勒馬繩,調轉奔往吐蕃軍的馬頭,在離帶頭將軍三十丈處停下。她緩緩調過頭來,停下馬,舉起手裡的兩個人頭,竟是蔑視一笑,冷笑著搖了搖手指!

好很辣的殺法!好迅捷的身法!這一切都在片刻之間!

快到曠豔紅滿身是血在馬上冷冷舉起人頭來,吐蕃人才意識到剛剛出去的兩個騎兵已經命喪黃泉!

“將……將軍……!這女子……!”副將不自覺的顫抖了,馬退後了兩步。

尼亞將軍當即愣住,許久之後才被副將的言語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