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挖碑(第1/3頁)
章節報錯
早上是漫天的大霧,中午時分,豔陽高照,氣溫上升了不少,午飯畢,突然的颳起了風,太陽很快消失了蹤影。
這風來的很猛烈,吹得操場上塵土飛揚,食堂的門窗嗚嗚作響,秋老虎的燥熱一掃而空,氣溫陡然的涼下來了。
也是,都已經是十一月的天氣了,氣溫總是要降下來的,再這麼熱下去,終歸是不像話的。
怕是下午要下雨了,湯皖站在食堂門口,歡送著前來參加喪禮的損友們。
開玩笑道:“要是覺得吃的好,下回再來啊!”
“那就不知道要過多久了!”
又言:“仲浦兄,你肯定是吃不到我的席了,我可比你小不少。”
仲浦先生端著一張笑臉,怔怔指著湯皖,吐槽道:“要吃也是先吃孑民兄的席,他這隻兔子比我大一輪。”
“有甚好忌諱的,早也是吃,晚也是吃,當許早不許晚。”首常先生看著漫天黃沙的操場,不屑一顧。
“這個李首常,哪有這麼說話的。”仲浦先生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緊隨其後,步入了大風中。
“吃個席,有什麼好爭的,我這個老兔子到時候請你們先吃。”孑民先生慷慨大笑,走了出去。
........
湯皖的損友們,挨個走出食堂,往城裡趕去,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日光黯淡了不少,可見是下雨的前兆。
“怕是要下大雨了,賊老天總算知道現在是秋天。”湯皖瞥了颳著大風的天空一眼,扭過頭來,瞧見張桖良和馮庸還沒走,杵在那裡,手裡捏著一個東西。
“做什麼呢?還不回去,待會要下雨了。”湯皖扭頭問道。
張桖良遞過來一張請帖,嘿嘿笑道:“先生,我父親想請你晚上吃個飯。”
“行了,我知道了,告訴你父親,我準時赴宴。”湯皖接過請帖,又不免囑咐道:
“早點回去,別在外面瞎轉悠,功課準備好,下個週日我要檢查的。”
“啊.......”張桖良悲嘆道,喪氣著個臉,就知道逃不過,和馮庸行了禮後,飛快的跑出去。
偌大的食堂,很快除了大風在嗚嗚作響外,沒了任何聲音,迅哥兒和錢玄還沒走,坐在遠處,正嘴裡冒著白圈圈。
“走了!要下雨了。”湯皖朝著倆人大喊。
倆人似乎是沒聽見,仍旁若無人的吐著白圈圈,湯皖嗤笑一聲,就往倆人走去,待走近了,又喊道:
“走了,回城去,要下雨了。”
迅哥兒長長吐出一口後,掐掉了手裡的火,伸展著臂膀,道:
“走!”
不過不是走向食堂門口,而是走向了後廚,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卻是手裡提著兩把鍬,遞給了錢玄一把。
這倒是給湯皖弄得糊塗了,不回城,拿著兩把鍬幹啥,忙問道:
“你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挖墓碑,不嫌棄膈的慌?”迅哥兒沒好氣的反問道。
湯皖一想,確實膈應的很,哪有給活人立墓碑的,就要跟上迅哥兒的步子,卻又被錢玄給生生叫停住了。
“我說,用不著興師動眾,拿個筆,把名字畫個圈得了。”錢玄提議道,然後瞥著湯皖,諷刺道:“也好給他提個醒,以後別動不動逞英雄。”
迅哥兒一想,覺得錢玄說的話有道理,把這個墓碑給湯皖留作念想,好時時提醒,就把鍬往牆上一靠,去取筆。
湯皖哭笑不得,這成什麼話,以後這塊地界可是主城區呀,萬一後世人把這個墓碑給留下了,當做一個景點,供人參觀,豈不是要貽笑大方。
“別啊,我人還活著,留著不是成心讓我難堪麼?”湯皖苦笑,就要去拿鍬。
“誒呦........”錢玄湊上來,一把奪過了湯皖手裡的鍬,斜眼鄙視道:
“你把我和豫才騙的團團轉,你咋不覺得難堪呢?只准我們倆難堪,就不准你難堪了?”
“不行!不行!一個難堪在嘴裡,一個難堪是刻在碑上,能一樣麼?”湯皖反駁道。
錢玄頓時不幹了,一下子就來了氣,瞪著湯皖就怒道:
“這是什麼道理?都是難堪,有什麼區別?莫非道理長在你湯皖之嘴裡?”
湯皖自知理虧,沒跟倆人說實話確實不應該,但那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又不能言明,只好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