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吞金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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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遊行來的快,去的也快,像是一陣風,去留無蹤影,原因便是段總直接把和曰本的十二條密約無保留的公佈出來。
全部都是對外的密約,沒有損傷到國家榮譽預計出賣國家利益,群眾又有何理由討伐呢?
所以大家該幹嘛幹嘛去,錢玄次日又來了,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連連問道:
“皖之,你是咋知道的?”
“太湊巧了,這個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就是刻意為之!”湯皖真真切切說道,揚了揚手裡的報紙,不免擔心道:“咱們的老百姓容易被帶風向,聽到風就是雨,總這樣下去,不是個好事情。”
錢玄瞬間會意,輕聲問道:
“皖之,你的意思是背後有人?”
“都說了,太巧合了,剛好兩件事碰到了一起,這不明擺著的麼?”湯皖好笑道:“拿第二件事來打擊段總,還不如拿借款來的妥當,那裡面才是真的有事情!”
湯皖猜測的沒錯,借款裡面的貓膩大著呢,單就是中間人過一手,就撈了大把的錢,這已經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了。
就更別提段總為了借款,拿鐵路,森林,礦產做抵押了,這些要是都被爆出來,少不了喝一壺的。
這事兒明擺著的,背後之人很清楚是誰,少不了我們的馮老總的身影,最近段總被馮老總陰了一把,別提多慪火了。
錢花了不少,隊伍在湘省沙市忽然停住了,還被老對手搞了一把心態,擱誰誰也不舒服,這不段總的小弟龍濟光掛牌,揚言要推羊城的水晶。
怎奈,剛度過瓊州海峽,就被粵軍司令李烈軍帶兵給突突了,龍濟光那幾杆破槍全丟進了海里,狼狽躲進了廣州彎琺國租地,向首都的段總急求援助。
援助,還援助個姥姥,段總總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馮老總屢次在背後耍陰招,不除不足以息怒。
所以,段總毅然決然要幹一件大事,答應了徐樹錚的請求,按照西醫的原理來看,身上哪個部位出現了毛病,那就得治療哪個部位。
現在很明顯,是體制出現了毛病,當初宋教主一夜之間搞了一個《民元約法》,出來了一個四不像的共和制,本來是給袁老大下套的,結果這個套子袁老大沒有踩,倒是踩的後來人個個嗚呼哀哉,痛苦不遐。
因此,從這件事開始,段總痛定思痛,之前還有些猶豫,搞一個聽話的議會,搞不好要惹眾怒,如今看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所以安福俱樂部正式掛牌營業了。
前身是中和俱樂部,又名徽州同鄉會,湯皖還被梁任公設局前去參加,與段總摩擦了幾個小時,從此以後,湯皖與梁任公分道揚鑣,與段總再無瓜葛。
湯皖近些日子過的很是安逸,北大上完了,辦公室也不去,轉道就回家,或陪陪待產的湘靈,或去迅哥兒那裡坐坐。
但是錢玄最近過的很不舒坦,每次前來必定抱怨北大里面的種種,這不,新文化派把舊文化派幹趴了,轉頭就開始起分歧了。
這個分歧從湯皖離校的那一刻起,裂痕就愈發的擴大了,幾個月之後,已經成了一道鴻溝,一方認為大學就該以學術為主,另一方認為學術救不了國。
湯皖走後,《星火》也名存實亡,北大新文化三劍客,如今只剩錢玄一個人在北大,另外兩個,一個忙著搞錢辦實業,一個一頭鑽進青黴素的世界,不可自拔。
總之,錢玄在北大的日子愈發的艱難了,鬱郁不得志,那個曾經的熱血愛國青年,在北大這個大醬缸裡,愈發的迷惘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鬱郁不得志的德潛先生又來了,孤身一人,呆呆坐在草棚子
幾個小時前,迅哥兒前來報喜,青黴素有了重大突破,之前過了萃取那道難關,如今過了酸鹼洗這道大關卡,提純成功,指日可待,可喜可賀。
湯皖邁著輕鬆的步伐,嘴裡哼著小曲,一進門轉個彎,就看到了草棚子
“怎麼了?誰得罪你了?”湯皖心情好,問的問題自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