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來個送人頭的(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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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剛過沒多久,如今天氣還是寒冷,草棚子裡的火爐子熱氣直往上翻騰,湯皖淡定的飲著茶,想著如何去詐菊長。
不消一會兒,湯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已然想好了注意,正好大牛回來了,朝著先生點點頭,便去了廚房準備。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菊長酒給灌多了,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不過,若是隻有湯皖一人,菊長怕是不會上這個當,所以還有要有人打掩護。
所以,湯皖急匆匆去了留法預備工地上,去尋迅哥兒,無疑是最好的幫手。
迅哥兒酒量不是很差,而且迅哥兒說話很有技巧,幾句話一頂,菊長就得來脾氣。
剩下的不用多說,菊長定是要來脾氣,哪能忍受迅哥兒挑釁,必然要在酒桌上解決的,如此一來,湯皖的機會就來了。
迅哥兒聽聞了湯皖晚上針對菊長設下的局,沒做多想,就點頭同意了,只是對這幾天湯皖的所作所為頗有疑問,但這地方人多眼雜,又不好直說。
“你先回去,我回趟家,洗個澡換個衣服,再準備一下,就去你那兒。”迅哥兒手腳靈活的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碰巧黃攬進來了,省的迅哥兒專門去找,交待了幾句話:
“晚上我估計回不來了,你切記看好工地,明天一早我來接你班。”
黃攬一臉疑惑,尋思著豫才先生這是遇到什麼事,晚上回不來了,哪裡知道迅哥兒準備晚上舍身成仁。
沒作多問,只是點頭道:
“豫才先生,我知道了。”
迅哥兒為了節省時間,出門打了個車,一回到家開始洗澡,搗鼓幾下,換了身衣服後,就去了街上的一處酒坊。
掌櫃的和迅哥兒是老熟人了,見迅哥兒來,笑臉相迎,招呼道:
“豫才先生,這是要打酒?”
迅哥兒也不多話,直往店裡側走,指著一個大缸,說道:
“來三斤!”
不過,隨即杵眉,又言:“來五斤!”
掌櫃的大驚,連忙提醒道:
“豫才先生,這可是燒刀子,烈酒,一般人可喝不了這個,五斤是不是.......”
掌櫃的是好意,擔心迅哥兒買岔了,造成浪費,卻不知,迅哥兒就是奔著“燒刀子”烈酒的名頭來的,普通酒如何能放倒菊長。
當即說道:“謝謝王掌櫃,就它了,五斤,馬上就要!”
這個“燒刀子”原產地乃是東北,就是以“酒烈”聞名,酒精度七十多度,喝慣了四十二度或者五十六度的白酒,咋一喝“燒刀子”怕是要遭罪。
當年,武松要是喝這玩意,來個十八碗,怕是就沒了景陽岡打虎,而是多了一例酒精中毒的案例了。
見此,掌櫃的也就不再多勸,取來了酒壺,招來了夥計,打了五斤酒,臨走時,還不忘囑咐迅哥兒,道:
“豫才先生,喝不完記得帶回來,我給你退。”
“哈哈哈......”迅哥兒露出了笑臉,開玩笑道:“掌櫃的,這五斤酒要是晚上能喝完,以後我就買你家酒了。”
“豫才先生,您就別說笑了,就是‘酒神’皖之先生喝它,我也敢打包票,一斤就得倒。”掌櫃的拍著胸脯,自信保證道。
“好,我倒要看看皖之先生,晚上倒不倒?”迅哥兒大笑著走出去。
“呀!真和皖之先生喝酒啊!”掌櫃的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不禁為迅哥兒感到擔心,衝著迅哥兒離去的背影喊道:
“豫才先生,小心著喝!”
這邊湯皖剛回了家,提前囑咐大牛準備醒酒湯,晚上要拼酒,人豈能好端端站著,實則是為迅哥兒準備的。
就這,湯皖還是覺得不妥,又去了湘虎那裡,打了招呼,晚上給迅哥兒打掃出一個睡覺的地方。
等湯皖做完了一切,這才靜靜的坐在草棚子下面,飲著茶,等著迅哥兒和菊長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