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全過程湯皖已經瞭解清楚了,想了想,隨即囑咐兩人:

“別亂跑,在這裡等我回來!”

然後,就往校長辦公室走去,準備找孑民先生想想辦法,別再給倆人開除了。

張桖良這回在北大徹底是出名了,湯皖走在校園裡,隨時隨地,都能聽到學生們熱議這件事。

其中不乏有把張桖良當做偶像的,畢竟打的還是曰本人,正面打架還贏了。

天然的就取得了國人的喝彩,更別說,國際班的停課還是這倆曰本學生舉報的。

等到了校長辦公室的時候,仲浦先生已經在裡面了,見到湯皖來了,孑民先生立刻苦笑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準備去叫你來呢!”

“打架的張桖良和馮庸聽說被你帶走了,現在人在哪裡?”孑民先生示意湯皖坐,然後問道。

“老實待在辦公室呢。”湯皖坐下,接過仲浦先生遞來的茶水,便又說道:

“我來是想說明一下這倆混小子打架的緣由,事情我都瞭解了,乃是曰本留學生侮辱他們再先,然後他們倆才被迫還手的。”

“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張桖良的不對在於掏槍了,槍已經被我沒收了,不過這個事得嚴肅處理,以儆效尤。”

“況且他們倆也已經意識到錯誤了,我希望能在這周的校評議會上,就張桖良帶槍這件事,公開討論一下,出一個處罰方案。”

湯皖“啪啪”上來就是一頓說,給倆人說懵了,仲浦先生綜合邊上圍觀學生的口述,都說張桖良先是罵人,然後就掏槍指著人腦袋。

張桖良打人怎麼就成了被迫的呢,難道里面有隱情,連問道:

“皖之兄,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湯皖淡定了喝了一口茶,把事情的前應後果給講明白了,並且就倆曰本留學生先侮辱人,作了詳細的闡述。

“我看張桖良這孩子挺好的,性子直,眼裡留不得沙子,大老遠的從東北來北大求學,辛辛苦苦的考上了國際班,還被人誣陷,任誰也過意不去。”

“再說,20歲不到的年輕人,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一副壞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也能理解。”

“馮庸更是憨厚,老好人一個人,之前還一直拉架來著,張桖良的槍就是他搶走的,最後不也實在忍不了,才動的手。”

“依我看,這倆曰本留學生態度著實惡劣,不顧同窗情義,背地裡舉報同學,趁早開除得了。免得在我這裡學到了知識,將來再回過頭來對付我們,豈不是成了民族罪人!”

仲浦先生立刻就明白了過來,補充道:

“張桖良和馮庸確實是考進來的,這個自然沒問題,國際班的招生肯定沒有違規現象,我們北大一向講究公平公正,不能任曰本留學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孑民先生哪裡還不明白,端著笑,喝著茶,考慮了一會後,才說道:

“事情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曰本留學生侮辱人再先,張桖良被迫還手,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

“這樣吧,仲浦,你去通知所有的評議員,明天就開校評議會,不留到週末了。”

“好!”仲浦先生答道。

兩個曰本留學生在北大被兩個華夏學生給打了,而且還被用槍給頂了腦袋,最主要的是,還沒打過華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