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學校開業典禮(求月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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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玄歪眼看向湯皖,一副不稀得說你的樣子,只拿著茶杯飲茶,愣是不說話,倒是迅哥兒接起話茬來,忽然說起了笑話。
“一位美女和一位正經的男士躺在一張床上,第二天起床後,兩人清清白白,還是和睡前一個樣,你知道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男士是個正人君子唄!”錢玄在說話間,還不忘用眼睛瞥著湯皖。
“那叫禽獸不如!”湯皖抿嘴一笑,好心的給錢玄提了個醒。
這個笑話湯皖早就在後世就聽說過,甚至還知道,要是男士趁機做了些什麼,就肯定要被說:簡直是禽獸。所以才不會主動去搭話,往坑裡跳。
殊不知,迅哥兒早就恰準了這一點,聽到湯皖說禽獸不如,上了鉤,也不閃躲,而是光明正大的盯著湯皖看,突兀的齜著嘴,對著湯皖笑。
錢玄一瞬間就能明白過來,殷勤般的給迅哥兒續上茶水,當面豎起了大拇指,論當面罵人這些事,還是迅哥兒專業。
湯皖也是反應過來了,才明白自己吃了個啞巴虧,不去理會兩人的恥笑,就是頂著張厚臉皮,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飲著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倆。
大牛已經做好了午飯,正在往院裡桌上端著,湯皖去拿酒,這倆人去廚房拿碗筷,酒杯,不一會兒就把院裡的小桌子上擺滿了。
湘虎踩著吃飯的點,匆匆忙忙的趕來了,特意回家洗了個澡,頭髮剪了,沒有了之前的長髮遮擋著,這會顯得精神了許多,迴歸了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穿著剛買的青色長袍,手上提著一瓶酒和幾包乾果,手足無措的看著院子裡,已經提前坐下的三位先生,趕緊行禮,說道:
“三位先生好,我來遲了!”
湯皖趕緊拉著湘虎落座,讓大牛接過禮物,囑咐道:
“這是專為你設的接風宴,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見什麼外,以後不許這樣了!”
席間,湘虎很少說話,正襟危坐著,單是吃了幾杯酒,和一些菜,其他全聽幾位先生聊著天,和對自己點到即止的訓導。
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是真的給力,就連僅有的一絲燥熱,都被這午後的微風,輕輕一吹,就煙消雲散了。
幾個人飲著茶,就談到了即將竣工的新式學堂上的話題上來,六爺很是負責,大夏天的一直堅守在第一線,親自督導著建造工程。
前幾天,六爺請人挑了個黃道吉日,剛上完大梁,等這幾天上了房頂,就剩下一些掃尾工作了,比如體育場之類的,把場地平整好,撒上細沙子就行。
而新式學堂招生的訊息早就散出去了,聽說進去讀書,只需要交很少的書本費,和一天不到一分錢的伙食費,就能吃上飽飽的一頓大米飯。
許多難民孩子都盼著學校早日建好,能進去讀書,而那些從難民變成了工人的家庭,顯然也能支撐著孩子的學費。
每個父母都希望子女能長大有出息,中國家庭就更是講究這些了,只要有機會,都要送孩子接受教育,現在能有這樣一個機會,都倍加珍惜。
“開學的日子定了麼?”錢玄問道。
“9月1號!”湯皖回道。
這麼一算,也就剩下20來天了,教科書都已經印製好了,剩下的就是老師的問題了,湯皖把目光移到湘虎身上,叮囑道:
“最近這些日子,我教教你,該如何上課,想來應該問題不大,等到正式上課了,幾天就能適應。”
“嗯!”湘虎滿口答應。
事實上,以湘虎北大學生的學識,當一個小學老師倒是浪費了,基本不存在什麼難度,關鍵在於教學的方式,一時難以改變。
小時候都是在私塾的教育模式下學習的,私塾老先生只管教背書,識字,其他全靠死記硬背,哪還會講究方式方法。
迅哥兒在《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中就寫到了這一段,老先生在搖頭晃腦的讀著:“鐵如意,指揮倜儻,一座皆驚呢......;金叵羅,顛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
而迅哥兒與同學在下面啥也聽不懂,於是,就玩起來指甲套盔甲的遊戲等。
所以,湯皖著重對湘虎強調的,就是教育方式要變得溫和,耐心的講解,要讓學生能聽的懂老師說的話,這樣才能明白課講得是什麼。
湘虎腦子靈活,學的很快,沒幾天就基本掌握了湯皖所表達的要點,另一邊,迅哥兒也是經常來觀摩新式教育法,總是會說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