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準備噴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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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六爺從來沒想過一場普通的喝茶談話,竟然會變成了一場慈善會,也不知道該如何辦是好,幸虧邊上有人提議道:
“六爺,您起個頭,找掌櫃的借個紙和筆,把數目都記下來!”
黃六爺便立即打發下人去找李掌櫃的,不一會兒,李掌櫃就拿著紙和筆匆匆來了,高呼道:
“大夥今日在本店舉行慈善會,乃是本店的榮幸,本店也盡一份力,今日諸位的茶錢便免了去,全當多添幾碗清粥!”
十幾號人,一人雖捐贈的不過,但是加在一起也有二十多大洋,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依舊是個不小的數目,眾人信任黃六爺,便推舉黃六爺代棚施粥。
這時候,又有一個得白胖,嘴角兩撇小鬍子的人,說道:
“諸位今日行善舉,我趙某人自然當出一份力,如今現在外面米價飛漲,我便還是按照以前未漲價錢的價格來發賣大米。”
說話的這人名叫錢大興,經營大興糧店,未漲價前,一斤大米大約7分錢,而如今市價大概在1角8分前,成色上好的大米能賣到2角錢一斤。
20塊大洋若是按照現在的市價買的話,大概能買100斤出頭的大米,若是按照未漲價錢的價格,則能買到將近300斤。
“不行!”黃六爺心裡一估計,堅決拒絕道:“錢老闆有這份心就行,但絕不能讓你吃這麼大的虧,若是可以,就按照1角2分的價格!”
“好!我還保證這一批大米成色上佳。”錢老闆爽快答道,大家都是這個圈子裡混,以黃六爺資歷最老,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再說這點錢也不是什麼大錢。
生逢亂世,物價飛漲,就屬糧食漲的最快,每家糧店都賺的盆滿缽滿,大興糧店自然不例外,所以這點善錢便都當買個心安。
黃六爺又拿起報紙,看著《無言的戰鬥》這邊文章,這才注意到作者是由四個人,嘴裡小聲的說道:
“皖之先生啊,怪不得,怪不得!也只有他能寫出給我們讀的文章來!”
現在的報紙,基本都還是用文言文等,如果沒有一些學識,讀起來尚有些困難,有時候還需要有專門的人來解釋,才能懂是什麼意思。
因此,這時候的茶樓,酒肆等,大多都會有專門的人來讀報紙,講解意思給客人聽,而白話文就沒了這個麻煩,只要是認識字,自己讀一遍就等懂。
想到這裡,黃六爺心裡不禁冒出一個主意來,道:
“諸位,聽我說一句,諸位敬重我,推舉我作領頭人,但是我年紀大了,若是顧著自己的那一份還行,若是大夥都指望我,怕是操不了這份心,我提個人選,諸位看看可行?”
聽到六爺如此說,大家都漸漸安靜下來,紛紛好奇六爺會推選誰來當領頭人,便聽到黃六爺繼續說道:
“今日這捐贈粥棚,是偶然之舉,皆因這一篇文章,我看到乃是皖之先生一行人所作,對於皖之先生人品我是很放心的。不如聯絡皖之先生,作領頭人,若是願意,自然大好,若是不願,就從我們之中重新推舉一個人選!”
大家在心裡思量後,頓覺得這辦法可行,對於皖之先生的為人,大傢伙都是知道的,光是敢寫文章,揭露某本人的陰謀就足夠令人欽佩的。
而且皖之先生是北大教授,這個時代,文化人的地位是很高的,況且由皖之先生等一幫大學教授帶頭,說出去大家臉上也有光。
還有重要的一點,黃六爺沒有明著說,則是希望今日這個偶然的粥棚能一直辦下去,造福更多的人。
黃六爺初到首都,一個人都不認識,完全靠著自己的毅力一步一步從底層爬上如今,深知底層老百姓生活的苦楚,特別是大災大難的年份。
這麼些年,一直是自己在獨立的做著粥棚,能救濟的也就是一小部分人,現在有了一個機會,可以幫助更多的人,黃六爺自然是願意的。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皖之先生信得過!”
.........
大傢伙都認同這個建議,於是黃六爺便自告奮勇的接了,前去接洽的任務,而至於皖之先生的住處,自從上一次被卜五先生接去喝茶後,整個首都無人不知,便是在東交民巷。
《無言的戰鬥》,這篇文章不但在茶館,酒肆傳播,更是在華北文化界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喜歡的人不知凡幾,而討厭的人更是不知凡幾。
尤其是《京報》的邵主編,給文章的評語是這樣說的:
“這是中國白話文學的開山之作,這是一部本土文學的革新之作,這是文言文時代的終結之作!”
短短的五千字造成的影響,空前的劇烈,但也預示著受到的抨擊也會更加的激烈,便正如這名字《無言的戰鬥》般,一場事關文言文和白話文,誰死誰活的戰鬥就此展開。
而湯皖等幾人,卻是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正在一個勁的趕稿子呢,邵主編特意找到東交民巷,明確表示,《京報》將會繼續連載這部,稿費按照市場最高千字一元,以副刊的形式,每天5000字,直至結束。
在傍晚的時候,小院的大門被敲響了,聽到大牛說有名老者,專門來找自己,尋思著自己沒認識什麼人,但湯皖還是走出了房門。
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後,來訪的客人是不能跨進大門檻的,只能在門外等,湯皖一出門,便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杵著柺杖的老者。
剔著一頭的短髮,臉龐黝黑,精氣神十足,一身深藍色長衫,但是湯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乎短褂更合適老者一些,但還是走至門口,先是行禮,然後疑惑道:
“老人家,來找我何事?”
黃六爺也學著低了一下頭,而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