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趙家的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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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其中的有一張紙上赫然寫著一段話:
“我從鄉下跑來首都裡,已經一年多了。其間耳聞目睹的所謂國家大事,算起來也不少;但在我心裡,都不留甚麼痕跡。倘要我尋出這些事的影響來說,便只是增長了我的壞脾氣,——老實說,便是教我一天比一天的看不起人。”
湯皖嘗試著用迅哥兒的脾氣和秉性來說這些話時,竟也惹得迅哥兒和錢玄放下手裡的筆,專門轉過身來,捏著鼻子在笑。
“我倆在忙著籌劃,你倒是閒的很,正好給我收拾屋子。”迅哥兒道。
湯皖原本想用一句話給頂回去:你好歹是有媳婦的人,怎麼混的如我一般。後來想想還是作罷,此情此景明顯不適合。
況且還需要抓迅哥兒的壯丁,莫為了一時口舌之利,惹得迅哥兒生氣,等好起來又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我看這地上紙張亂的很,就心煩意燥,至於想要人打掃屋子,只要你豫才先生肯開金口,自然有人願意上杆子來替你打掃。”湯皖一邊撿著紙張,併疊好,一邊還嘴。
把一疊紙張規規矩矩的擺放工整,大概三十多張,放到桌上,便又彎腰低頭去撿,目光瞥到一張只寫寥寥數字的紙上。
整張紙上,四周的大範圍留空,造成了中間的一行字極其醒目,好奇之下,伸手到桌子底下,撿起來一看: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趙家的狗又叫起來了。”
就是這麼短短的一行字,突然像一道閃電劈向湯皖的腦海,拿著紙張的手就像是被凍結一般,無法動彈。
此時,湯皖突然想起之前迅哥兒好像也說了一句熟悉的話,當時還以為是在一起混久了,早就聽過,所以造成了一種熟悉感覺。
現在看來,也不盡然,說不定就是以前上過的課本上的某句話,而現在這紙上的這句話,湯皖第一次見到,是在高中語文的選修課本上。
課本上的文章是很短的幾百個字,節選自一篇著名的:《狂人日記》。
湯皖偷偷看向錢玄和迅哥兒,見倆人又轉過身去,一個伏案在前,一個站在一旁,正在火熱的討論著,不時的用筆在紙上寫著什麼。
於是慢慢卸下心裡的震撼,更加認真的撿起地上的每一紙張,而且每一張紙都要仔細讀一遍,然而把房間地上所有的紙張撿完之後,都沒有發現類似的句子。
一個突如其來,且又荒唐的想法不自覺的誕生在腦海:莫非迅哥兒故意用這句話來框我,讓我來替他撿地上的紙?
隨後想想,便覺得不可能,迅哥兒應該是有把平時的一些小想法和那些罵人的話,儲存在腦子裡的習慣,等到合適的時候就不用多想,便可拿出來用,既省事又省時間。
“皖之!!皖之!!”
“皖之,你站那裡不動,莫非腰抽了?”錢玄的大嗓門,把湯皖的迷亂思緒從腦子裡抽離出來。
“啊?”湯皖疑惑著,隨後問道:“你喊我?”
“喊你幾聲了,都沒動靜,別磨蹭,趕緊來,有事問你!”錢玄催促道。
把手裡的紙張疊好,放到桌子上,這才快步走去。迅哥兒在湯皖撿紙張的功夫裡,又寫滿了好幾張紙,這會手裡的筆正停在紙上的某一處,不動了。
眉頭緊鎖的思索著,始終無法下筆,聽到湯皖來了,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