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氣,說來古怪,昨夜還是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這會到了大中午,便已然是豔陽高照了,雖不似夏日的光線強,但也照的地上的小水坑漸漸沒了痕跡。

湯皖被叫醒的時候,正睡得舒服,剛一睜開眼,便被窗外的強光刺激的睜不開眼,緩和了一小會才慢慢適應。

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慢慢起身走至窗前,推開窗戶,呼吸著室外空氣,頓時腦子清晰不少,聯絡吸了好幾口,這才下樓去。

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蹬蹬!!”的聲響,湯碗收起了心思,開始打量起這座對新中國有著非凡意義的小樓。

迎面而來的濃烈油墨味,嗆的人難受,湯皖是不怎麼習慣的,杵著眉頭,繼續往下走,便看到大廳裡面已經人頭攢動。

入眼處,便是紙張,除了紙張還是紙張,邊邊角角堆了一疊又一疊,堪比一個十歲孩子的身高,大廳正中間擺著一個大長桌。

大長桌上理應擺滿了書籍,只是留出幾個空的地方,這大概便是仲浦先生和白沙先生日常過工作的工位。

孟鄒在長桌上挪出一小塊空餘的地方,充當餐桌使用,見湯皖走下樓,長桌另一頭的仲浦先生急著催促道:

“皖之兄,趕緊吃,這邊有不少問題等著你解決呢!”

“馬上!”湯皖停止了閒庭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碗飯,隨便扒拉了幾口,就當是吃完了午餐,急著去處理問題。

當全身心的投入,去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大概與課本上過來人勸誡後背,珍惜時間的名言警句類似: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髮方悔讀書遲!

不知何時,屋裡的燈漸漸點亮了,外面的日光也漸漸消散開去,當傍晚的最後一絲餘光消失,外面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而屋內的三人卻渾然不知,仍舊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工作著,直到被孟鄒喊吃飯的聲音打斷,才發現窗外已經黑了。

湯皖放下了手裡的筆,站起來想活動一下筋骨,便看到仲浦先生已經邁開了一步,道:

“來,跟著我一起活動一下!”

仲浦先生在前面甩脖子,扭腰肢,揮手臂,湯皖和白沙先生在後面學著做,此時的腦子裡莫名想想起了一段音樂旋律: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中飯沒怎麼吃,再加上一下午高強度的腦力活動,身體消耗的大,湯皖這會肚子正餓得慌,端起一盒飯,卻陷入了尷尬之中。

白沙先生是湘省人,其餘的都是徽州人,因此孟鄒特意買了偏辛辣的菜,忽略了湯皖的傷口,不能吃此類菜,不利於傷口癒合。

湯皖不想給他人增添煩惱,只是儘量少吃一些,嚐個味道,大口的幹著米飯,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處於身旁的仲浦先生像是察覺了什麼似的,放下手裡的飯盒,佯裝懊悔道:

“誒呀!我這腦子,你們先吃,我出去辦點事,馬上回來!”

白沙先生問什麼事,仲浦先生也沒回答,只是說馬上回來,果然沒過一小會,便回來,不過是手裡還拎著兩碗水餃。

《我的治癒系遊戲》

“也怪我,忘記了你的傷,不能吃辛辣的菜,吃些水餃吧,這一家味道不錯,我經常吃。”仲浦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