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學生們整齊劃一的自信回答,湯皖轉身在黑板上寫完“落後就要捱打”幾個字後,用手指著道:

“‘落後就要捱打’不僅僅是現在世界的重要規則,我敢斷言,即使是一百年後,也同樣適用。”

“所以弱國無外交,他的外交註定是無力的,在現有的國際關係規則下處於劣勢地位,全憑別人擺佈。”

“當你變得孱弱時,他們便會用武力來強取利益,當你變得強大時,他們便會坐下來和你談外交!”

這番話已然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因為此刻便是最真實的寫照,皆舉起手鼓掌之。

“啪啪啪啪.....”

待掌聲過後,湯皖又開始提出一個問題。

“既然已經認識到了國際關係的真實面目,那麼我們如何在有限的條件下創造出無限的可能呢?”

又一位老教授舉手答道:

“君子當以德服人,國家亦然!”

現場立馬便有人舉手示意想要反駁,但是湯皖不想把好好的一堂課變成亂糟糟的議論會,便沒有讓反駁,而是自己回應道:

“大炮是不會談論君子之德的!”

“哈哈哈哈......”

那位老教授還想說些什麼,卻是沒有得到湯皖允許,只能生氣坐下。

湯皖也不想糾結於這點,便又在黑板上寫下四個字“合縱連橫。”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有戰國縱橫家的味道?”

“對!!”

湯皖又在“合縱連橫”下方分出兩條線,標上箭頭,分別為地緣國際關係與全球國際關係。

並且解釋道:

“我個人傾向把國際關係暫且分為以下兩類。”

“地緣國際關係指的是某一地區的國際關係,全球國際關係則是指全世界整體的國際關係,包含地緣國際關係。”

見臺下眾人不甚理解,湯皖開始仔細講解道:

“我們先簡單瞭解一下地緣國際關係,舉個例子!”

“從世界地圖上看,以我國拓展開去,北方有毛熊,東邊有腳盆雞,大洋對面有鷹醬,西方則是約翰牛,高爐雞等”

“他們皆在我國互相存在某種關係,便可稱之為地緣國際關係。”

臺下的學生似乎還是沒有聽懂,但是不妨礙先記下來,回去慢慢思考,教室裡響起“唰唰”的寫字聲。

湯皖停下來,看了看時鐘,道:

“先休息十分鐘!”

休息期間,湯皖剛準備喝點水,潤潤喉,便看見錢玄和迅哥兒兩人找來。

錢玄稀奇道:

“原來你所謂的國際關係便是指這個,倒是好讓我大開眼界,我於外國時,雖聽說過,但是沒你講的通俗易懂!”

湯皖臉皮逐漸發燙,不過是仗著一些學過的東西瞎編亂造而已,哪能承擔的起如此誇獎,連連謙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