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誰還記得我(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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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玄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盤子杯子,迅哥兒去沏茶了,湯皖則是架著老朱往房內走,輕輕放倒在床上,蓋上一層薄被,看著伶仃大醉的老朱,沒來由的感到好笑。
本來迅哥兒和錢玄倆人私下默契同盟,打算給湯皖挖坑跳,結果三個參戰人員完好無損,在一旁觀戰的老朱卻被戰鬥餘波誤傷了。眼看著天色已晚,老朱又如此模樣,索性便留下老朱休息,等明天天明在做打算。
院裡不知什麼時候起了小風,吹的樹葉搖搖晃晃,微微作響。今晚的月亮只剩一條殘弦,幸虧房內的燈光還算亮堂,能映襯到院裡,藉著昏黃的光亮,三個人又品起了茶。
剛沏好的茶水,有點燙嘴,迅哥兒在茶杯邊緣輕輕吹氣,然後才小嘴抿一口,吐掉吃進嘴裡的茶葉。
這一時半會,大家都不想說話,剛吃完飯,喝完酒,腦子正被遲來的酒勁撞得嗯嗯作響,湯皖倒是沒感覺到有什麼醉意,只是沒來由的不想說話了。
“不知明天報紙會如何寫?”錢玄突然說道。
湯皖當然也聽到了,不過嘴巴卻不想動彈,心裡卻是想著,管他怎麼寫,反正自己閉門不出一個月,外界之事與我何關。
“不作多想,今大多報紙之德行皆以私利為重,豈會如你我想象一般?不過,與前日比較一二,應有所收斂!”迅哥兒猜測了一下道。
錢玄不假思索道:
“我不知其他報紙如何,單論《京報》而言,應該會站我們這邊,他們總編也是支援白話文的!”
“你還認識《京報》總編?”湯皖好奇的問道。
“也不算認識,點頭之交而已,之前投過幾篇稿,說過幾句話。哦,對了,今日他就在現場記錄,我還和他打了招呼!”錢玄一一道來,如實回答道。
湯皖在演講的時候確實看到最右邊坐著幾個手拿筆記本的人在記錄,不過倒是不知道《京報》總編在,不過認不認識又如何,反正也沒有事情要求人家。
說到了《京報》,錢玄頓了頓,又道:
“《京報》以敢說話著稱,頗有名聲,前幾日那麼多家報紙罵你,《京報》可是沒有的,寫那篇文章的就是他們主編叫邵飄萍,搞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湯皖想起來了,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不過也就那麼回事,沒有巴結的想法,敷衍道:
“報紙講究事客觀報道事實,不過做了本職工作而已,何需感謝?”
說到此處,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某彎新聞報道,頓時笑出聲來,惹得兩人一頭霧水,連問道:
“何事可笑?”
“突然想到了一件可笑之事,一時沒惹住而已,和你們沒關係!”
聽到湯皖這麼說,兩人就更好奇了,錢玄一個勁的催促道:
“什麼可笑之事,說出來,讓我倆也樂呵樂呵。”
見湯皖沒理,又繼續說道:
“我也借用你的一句話,再不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感受到了錢玄赤裸裸的“威脅”,湯皖暗道好笑,依然不慌不忙的喝口茶水,隨即正色道:
“你能吃得起茶葉蛋麼?”
“啊?”
兩人一時未反應過來,便又看到湯皖捂著嘴在大笑,頓時覺得被冒犯了,就見錢玄莫名的嚴肅道:
“皖之莫非取笑我等?茶葉蛋不足道矣,若是願意,可以一年吃到頭!”
湯皖幽幽的暗笑隨後解釋道:
“我之前在海外流浪時,曾遇見一東方人,他問我,你們中國人能吃得起茶葉蛋嗎?我當時就笑了,然後說茶葉蛋乃是極其貴重之物,非大節日不得吃!”
原本以為兩人會笑,卻是沒有,反倒是變得憤怒極了,湯皖意識到這個玩笑開得過了,於是正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