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世界之大,未曾踏遍,何以道死?(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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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迅哥兒罵人,湯皖也不自覺地笑出來聲,雖說同樣是罵人,但怎麼也讓人生不出討厭來,這大抵是人格魅力的緣故吧!
三個人就又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好在不長時間,錢玄就回來了,後面跟著幾位酒樓送餐的夥計,手裡大鍋小鍋的端著七八個菜。
雖然看不見菜品是啥,但光聞著香味,便覺得下飯。
雖說是十月底的天氣,但卻絲毫沒有寒冷的跡象,湯皖去房間把所有燈都開啟,燈光剛好透過窗戶把院子裡照的暈黃,剛好也能看得清石桌,於是就把菜擺在了院內石桌上。
錢玄去廚房取杯子和碗筷,迅哥兒在熟練的開啟酒罈子的泥封,剛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酒香味就在院裡四竄,剎是好聞。
迅哥兒一邊清理壇口的髒東西,一邊嘴裡說道:
“這酒可是我託人從老家特意帶過來的,正宗紹興黃酒,就是有錢也買不到!”
湯皖揣著個胳膊,戲謔道:
“嘿嘿,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酒是好酒,但卻不是奔著請我們喝好酒來的!”
迅哥兒見賣好不成,果斷委屈道:
“饒是你一張好嘴,賣了便宜,還討不到你的好,我這是做了虧本的買賣!”
錢玄一隻手拿著一把筷子,一隻手端著一疊碗,看見迅哥兒吃癟,樂得高興道:
“能讓豫才大喊吃虧的,我看除了皖之,別無他人,莫非皖之有什麼絕招能專門剋制豫才不成?”
“剋制談不上,只是有點心得體會,你要是不介意花點錢,我倒是可以指導你一二!”
打嘴炮而已,又不是談文學上的事,無關乎文學素養高低,只在於嘴巴利不利索,湯皖還是有自信可以拿捏的。
迅哥兒一手託著罈子底部,一手抓著壇口上沿,挨個倒酒,泛黃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郁且獨特的香味,恨不得先飲一口。
這個時代是講究道德禮儀的,若是真的拿起來就喝,怕是要被鄙視的,忍著心裡的慾望,待全部斟滿酒,禮畢,方可對飲!
湯皖品著誘人的酒液,放在舌尖輕輕攪拌,充分感受酒的甘醇後,才讓它順著喉嚨緩緩滑落,迷醉道:
“真當是好酒,豫才有心了,分外感謝!”
“也只有你皖之面子大,我和老朱可算是沾了你的光,來,先敬你一杯!”錢玄託著杯子,正色道。
湯皖放下手裡的筷子,舉起杯子,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與錢玄見面的時候,不禁有些感慨,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錢玄見了,動作絲毫不慢,也是一飲而盡,見湯皖用手指向了大門口,倆人皆相互一笑,意指第一次遇見是在錢玄家的門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待湯皖吃完幾口菜後,老朱舉著杯子,道:
“皖之,我雖與你接觸時間不長,但也是看得出來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是搞歷史研究的,下午過後,我便知道你的思想已經走在了這個時代的前頭,將來是要青史留名的。”
眼看著老朱還要往下說,湯皖感覺自己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哪能受得了當面如此誇獎的,只覺得極其尷尬,趕緊揮手示意不要說,搶著先說道:
“老朱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簡單誇幾句以謝這蹭飯之情也就算了,怎麼還扯到青史留名上去了。我湯皖有什麼本事我自己最清楚,與你所說的更是遠遠不及!”
說完舉起杯子,同樣一飲而盡,老朱見此,也就不繼續說了,只得一口乾了杯中酒。
迅哥兒提著酒罈子,一邊倒酒,一邊開玩笑道:
“老朱說皖之將來是要青史留名的,若是以外人來看,絕對會認為十之八九,但我們自己人卻是打死也不相信!”
錢玄趁機插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