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時代要是有個熱門頭條排行榜的話,那麼從昨天開始,排行榜排列順序應該是這樣的:“華夏民國舉行國體投票”“孫先生和宋小姐今日結婚”“北大約戰”等!

等到今天,應該還會在增加一條熱搜:“北大約戰年輕男子身份曝光”,當湯皖一大早拿到報紙隨便掃一眼,整版的都是摘自《龍泉寺筆錄》上對湯皖的身份資訊介紹。

湯皖迫不及待的找出《京報》,把錢玄寫的《龍泉寺筆錄》一字不差的從頭到尾看了個精光,頹然的吐出一口氣,坐在石凳上發呆。

雖然從昨天開始,湯皖心裡就有了那麼一絲準備,也大概會知道錢玄會在上面給自己立個正能量的人設,給自己的身份稍微的做一下修飾,但正能量早已經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正能量;微微修飾也不僅僅是修飾作用。

《龍泉寺筆錄》前面一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名人聚會記載和聚會產生的作品,只是最後多了一份附頁,是專門對湯皖的介紹,是這樣的:

“湯皖,字皖之,二十八,祖籍微州鳩茲人士,出世於南洋,後因南洋鉅變,家道中落,父母全失,親人不明,獨自一人漂洋過海去日本求學,期間,勤工儉學,待學業有所成,後輾轉歐美等數十餘列國。期間自學不敢忘,每至一國,學其文,習其理,常宿於學館,終有所獲。因其父母有言,落葉歸根,背其明志,漂泊十幾載,終學業大成,於近日歸國。”

“其學識淵博,眼界開闊,才思敏捷,創新十足,熱血愛國。歸國後,體察國情,體恤民情,乃至痛心疾首,曾言:我華夏民族自當屹立世界民族之首,當從我輩始,餘生為之奮鬥。著作有愛國歌曲《我的祖國》,文學作品《環球地理》。”

“皖之,快開門,我知道你躺在躺椅上,趕緊的,別磨蹭!”

聞聲知其人,不是錢玄還能是誰,三步兩步跨進院內,就往石凳上一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急忙道:

“趕緊沏茶,口渴得很!”

“我說你這一大早忙什麼呢,今天不用上課麼?”

“這幾天請假!”

見湯皖遲遲沒有動作,著急道:

“快去沏茶啊,嘴裡乾的緊,枉我把你寫那麼好,沏個茶還磨磨蹭蹭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湯皖心裡簡直尷尬的要死,明明沒有的事,,這要是以後被人識破了,簡直臉都不要了!

“還敢讓我給你沏茶,喝不死你!”湯皖幽怨的說道。

“我寫的不好麼?我想了好幾遍,還問了豫才他們,都說沒問題呀!”

湯皖聽完,心裡莫名的起了一把火,頓時大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手掌拍的生疼,怒道:

“合計你們之前就知道了,就我一人矇在鼓裡,你們寫的是我,也不徵求徵求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哪知錢玄根本不去看湯皖生氣的臉,一溜煙的跑進廚房,自己動起手來。

“我們知道你臉皮薄,王婆賣瓜的事情是幹不出來,兄弟們只好給你代勞了,再者說了,也不過就是履歷稍微修飾了一下,用得著生這麼大氣麼?”

開水倒在茶壺裡,發出滋滋滋的聲響,湯皖心裡的火氣蹭蹭蹭的直往上冒,拿起《京報》跑進廚房,面色難看,當面數落道:

“你這叫稍微修飾?怕不是欺我讀書沒你多?”

錢玄蓋好茶壺,避開面前怒火中燒之人,美滋滋的倒上兩杯茶,晞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