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很快就上來了,考慮到遊客大部分是中煌人,遊輪並沒有像正式的西餐廳那樣上一道菜品一道菜,而且學著中煌的餐廳那樣把菜品全部擺上桌。

在座的中煌人看這陣勢,本想大筷一揮,熱熱鬧鬧的吃,可是餐廳環境實在太過優雅,而且坐的起遊輪的人也多是有錢的文化人,互相觀察之下,大家居然是很文靜的在吃東西。

和在座中煌人相反的,有幾桌外國人倒是熱鬧非凡,他們喝酒高歌,把餐廳當家一樣,絲毫不在乎什麼公德臉面。

“沒人管一下他們嗎?好煩啊?素質呢?”李千灑狠狠撕下一塊牛排,怒火中燒。他自己也是喜歡熱鬧的人,但他分得清場合。

沙蓮瞳也被吵的頭疼,這群人是有社交牛逼症嗎?

“這遊輪上的管理這麼差勁嗎?”聞人瑾雙手堵住邱典的耳朵,而邱典毫不在乎的舔著冰淇淋。

終於。

“你們,可以小聲一點嗎……”餐廳的管理人來了,試圖勸導他們安靜一些,並表示這個餐廳從來沒有這麼吵鬧過。

結果那群人開始砸酒瓶子,嘰裡咕嚕的開始鬧。

“那幫孫子說啥呢?翻譯一下?”李千灑問沙蓮瞳。

沙蓮瞳的表情很奇怪,“他們好像是靚國人吧?說什麼活不了多久了,說什麼在為了全人類的發展不得不喝酒之類的。”

沙蓮瞳話音剛落,其中一個靚國人突然舉著酒瓶跳起來蒙向管理員的腦袋,砰的一聲,酒瓶應聲碎裂。

管理員慘叫著倒在地上,周圍吃飯的遊客也都嚇得站起來,跑的跑,圍觀的圍觀。

沙蓮瞳幾個出於習慣,都閉上眼發動武法,卻沒看到一絲一毫的災禍,這是一場純自然的矛盾。

沒過多久,船上的保安終於來了,幾發乾淨利索的麻醉槍,隨後將鬧事的老外們拖走了。

餐廳終於安靜了下來,這破事為沙蓮瞳他們的旅遊開了壞頭,眾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聞人瑾脾氣好,笑著說道:“哎,你們說這遊輪啥時候開船啊?我記得電視裡那些船開船前都要鳴笛的,很壯觀,我還想去甲板上看看呢!”

沒人知道這個船幾點開船,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窗外,卻發現海浪正在緩緩後退。

“船已經開了哎!我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到!”邱典驚奇的叫道。

李千灑也瞪大了眼睛,“坐公交還得被甩兩下呢!這麼大一艘船,開船了都沒有感覺的?太穩了太穩了!”

至於沙蓮瞳,他也驚奇啊!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不快煙消雲散。

……

遊輪的貨倉層,剛才鬧事的人們都集中在這裡,甚至包括那個被啤酒瓶蒙了腦袋的管理員。

眾人歪七扭八,有一個看起來還算清醒的表現的有點懊悔,“應該安靜點的,我還沒吃到牛排,好餓。”

有個醉鬼立馬接話:“吃屁!喝酒!”然後昏過去。

還有人記得他們的任務,他們要在人生的最後一刻,做更多的“均衡”。

“這個大腹便便的傢伙,怎麼樣?”

“死不了,他配嗎?”

“他不配。放回去吧。”

一陣交流之後,那個管理者被放回了走廊,而走廊裡除了那個管理者,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剛才押他們回來的保安,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