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車禍已經幾個月了,沙蓮瞳底薪的增長保證了他現在可以租一個房子住,但是他吃飯卻又有些問題。不過好在他不需要吃飯。

“要是能再多點錢買電腦就好了。”夜晚,沙蓮瞳在網咖集中精力瘋狂修圖,保證自己最大程度的抵消網費。

明天有漫展,沙蓮瞳請好了假,如果不出差錯,一場展子下來能約到價值800的單子。

現在正是暑期,凌晨十二點的空氣也讓人煩悶,下了機的沙蓮瞳又看到有武法者在工作。

“為什麼以前都沒注意到過?”沙蓮瞳心裡納悶,難道自己現在會不自覺的去關注這些人嗎?

“水性鞭法,水性楊花!”一個看起來動作有些生硬的中年人大聲喊著自己的招數,對著空氣揮舞他的鞭子。

沙蓮瞳聽的有些尷尬,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武法者非要把招式喊出來,太中二了。當然,如果是沙蓮瞳的話,他平時也能很輕鬆的喊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臺詞,但是這是在戰鬥吧,哪裡還有這閒情雅緻?

走了。

回去睡覺,明天的漫展才是他關心的。

遠處武法者的戰鬥還在繼續,已經有一個人腹部中傷,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百人級災禍,為什麼我們會遇到這樣的怪物!撤退吧!”

“不撤!我們拿的那麼多錢就是告訴我們,我們要用命去填!”

噗!

黑煙的爪牙擊中那個水性武法者,血流不止。

“木性刀法,百花繚亂!”年輕女性抓住隊友剛受到攻擊,災禍還來不及抽手的空檔,揮舞刀法,在武法者的眼中,有千萬藤條自虛空而來,纏繞在災禍身上。

災禍掙扎,一時間使不上勁。

“快啊!”年輕女性帶著哭腔喊道,她沒有力氣使出下一個武法。

兩個剩下的還完好的人眼神堅定,沒有一個人退縮。

兩個人一前一後,埋沒在鋪天蓋地的黑煙中,像那猙獰的實體衝去,剎時間,一條破天青龍出現,嘔吼著帶著萬千長劍自上而下,刺入災禍如山般的身軀,火光閃爍,整個天空都被照亮。

“給爺死!”

一聲怒吼,天空又出現一條青龍,比之前更威武,龍身後緊隨更多的長劍,比之前更鋒利。

“吼!”災禍掙扎著,憤怒著,無助的感受自己的要害被貫穿。

“成了!”年輕女性終於繃不住情緒,淚如雨下。

“成了。”兩個人精疲力盡,任由自己自由落體。

女孩坐在地上,抱著自己,艱難地念出“木性刀法,棉花海。”也是計劃的最後一環,也是她最後的理智。

兩個人在空中表現出享受的表情,用武法來看,現在整個街道都鋪滿了無盡的棉花,而那兩個人就躺在棉花裡緩緩下落。

普通人看不到災禍,看不到武法幻化出的招數,如果現在有人抬頭看,只會看到有兩個人從天上掉下來,卻突然減速,緩慢落地。

等到差不多高度,棉花海解除,兩個人平穩落地,他們沒有時間慢慢等自己落到地面上。

“救人!”一人一個,去救重傷不醒的隊友。

女孩就抱著腿,一個人在地上哭。

沙蓮瞳已經回到了酒店,就在這條街旁邊,拉開窗戶就能看到這個女孩,感到心疼。

但深夜的城市不乏閒人。

兩個小流氓一樣的年輕人走過來,嘀嘀咕咕的評價著這個女孩,發出很沒禮貌的笑聲,對女孩打口哨,說道:“小姑娘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哭啊?是被渣男男朋友傷透了心嗎?”

笑聲還在繼續,兩個流氓自以為很幽默。

其中一個流氓突然收起表情,走向女孩,自以為很紳士的伸出手,微笑著說道:“來吧美女,外面不安全,我帶你去賓館,我照顧你。”

聽到這裡,仍在顫抖的女孩抬起頭,撐著地退了退,用血紅的眼睛瞪著兩個流氓。

流氓一看,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