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強吻了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了。

但靜止了片刻後,他還是推門而入了。

少女依舊在那個位子,自顧自的吃著便當,藤原介走到了她的身前,始終沒有看他一眼,仿若沒人進來一般。

站在少女身前,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就這樣沉默了一陣。

被討厭了。

這是應該的,畢竟他昨天對待少女也有一些過分了,儘管是對強權的反抗。

“昨天。”

藤原介雙手握放在身前,擺弄著大拇指。

這種氛圍下,由過錯的一方率先開口才是正確的。

“昨天沒想到會被奴隸君給打敗了。”

少女將筷子上剩下的半塊青椒壽司放回到便當中,終於將視線短暫的放到了他的身上,打斷了他的講話。

語氣和表情平淡,看不出來是在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但女生這種生物是及其複雜的,表象永遠無法說明一切。

“抱歉,昨天一時間被勝負欲衝昏了頭腦,這才幹下了強,的這種事。“

藤原介的視線低著,看著身前的地面。

在思緒不佳的失神情況下,他校服下沿高度畫圓的一雙大拇指彷彿有了慣性,轉動也自主起來了。

“你想說什麼?”

少女放下了筷子,把手握在了便當的外邊緣,抬起微低的頭,把視線放在了身前藤原介的身上,兩側柔發向後側晃盪一下,終於認真起來了。

“我,強吻,你,抱歉!“

藤原介深鞠躬。

足一秒他才重新抬起上半身。

少女的臉上竟然由最開始的平淡變成了包含三分怒意和七分疑惑的緊盯。

“居然被弱小的奴隸君反抗成功,我也該受到一點懲罰。”

不等藤原介回話,少女重新拿起筷子,但懸停了片刻後又再度放下了,看向他,臉上換上玩味的笑容:“對了,昨天給奴隸君的玩具,用的還喜歡嗎?“

“玩?玩具?“

藤原介還來不及從“這麼輕易就被原諒了?“的震撼中走出,就遭遇了另一個更大的疑惑。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昨天少女給的絲襪裡面應該沒有裝著其他的什麼東西把,或者說還有她留在天台階梯上的東西他沒拿走?

“你是說絲襪嗎?“

藤原介回憶著試探說到。

“滿足小狗奴隸君的生理需求,也是主人的義務,雖然是個喜歡反抗主人的壞奴隸呢。“

“生,生理?“

並不是單純無知少年的藤原介一下就懂了,覺得身體裡的血液流速也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