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揉了揉雪衣的腦袋,溫柔笑道:“放心吧,自古邪不勝正,我們一定可以贏的!”

“嗯。”雪衣點了點頭。

孟天承忽然感覺自己彷彿無意間被餵了一口狗糧,頓時有些思念司徒妃了。

也不知道她的愛妃現在如何了?瘦了還是胖了,想必她一定是瘦了……

想到這裡,他決定給司徒妃多寫幾封信以表達他的思念之情!

“除此之外,我還擔心另一件事。”雪衣又是滿臉擔憂。

“何事?”蘇言問道。

“就是薔薇的事,我總覺得那個小瓶子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但是現在又找不到!”雪衣蹙起了眉。

“那我讓人把她關起來吧?”蘇言試探著問道。

直接從源頭掐斷她作惡的機會,這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雪衣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三人又喝了杯茶聊了會兒,蘇言便帶著雪衣離開了。

回房間的路上他吩咐十七讓人把薔薇關起來,十七立刻執行去了。

看到十七來,又聽他說蘇言要將她關起來,薔薇一臉震驚。

她和白棋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呢,一路上乖得跟孫子似的一樣,師傅怎麼又要把她關起來?

這要是被關起來了,她還怎麼實施計劃?

想到這裡,她必須得折騰一番,一哭二鬧三上吊,於是她扯起嗓子大聲呼喊道:“救——”

話還沒說完,她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因為她脖子上架了一把寒光凜冽的劍。

劍的主人十七正冷眼注視著她,大有她再叫一句他就殺人的架勢。

反正雪衣和蘇言都不喜歡薔薇,薔薇又經常出言不遜,哪怕他殺了人,也不會有人怪他。

薔薇頓時被他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傻了,驚出了一身冷汗,脊背涼颼颼的,如墜冰窖。

看著保持姿勢一動不動的薔薇,十七表示很滿意,寒聲命令道:“走!”

薔薇乖乖出了房門,來到了一個偏僻但又守衛森嚴的院子,這裡一看就是監獄,專門關押人的地方。

白棋就住在薔薇隔壁,自然聽到了她的呼喊聲,但他一直沒出現,也是因為知道除了雪衣和蘇言不可能有第三個人想動薔薇。

又因為薔薇是蘇言的徒弟,雪衣勢必會先告訴蘇言,接著蘇言會讓人去捉拿薔薇。

這個人,自然是十七。

換了別人,還真就沒法制止薔薇。

知道是十七,白棋就更不可能出來為薔薇說情了。

他跟十七可沒交情,甚至還交惡了。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白棋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後。

十七自然知道有人跟著,但白棋不露面,他也不想搭理白棋。

看到薔薇就要被關起來了,白棋終於不得不出面了。

他快步走了過去,十七停下腳步,回頭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靠近。

他一直都記得,雪衣在落寧山失蹤,九和說是白棋在暗中搗鬼。

白棋害他保護不力,於是他和白棋之間的樑子就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