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那叫一個尷尬,她這女紅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姐姐,你是在繡烏龜嗎?”青竹抬頭問道。

雪衣答道:“不是。”

“那是雲朵嗎?”青竹又問。

“不是。”

青竹又看了半天,猜不出來了,問道:“那你這繡的是什麼?”

雪衣看了她一眼,說道:“山茶花。”

“可是一點都不像啊!”青竹覺得她在故意騙自己。

雪衣看著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開口說道:“就……差不多就行了,我覺得挺像的,這不是葉子嗎?這是花瓣,你看!”

她手指著一坨綠綠的東西說那是葉子,細長尖銳的東西說是花瓣。

青竹盯著雪衣眨巴眨巴眼,表示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疇……

雪衣看她不像是能接受自己的抽象派藝術風格,於是說道:“乖,我這繡的挺好的,你去找青陽玩吧!”

看著雪衣迷之自信的模樣,青竹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她迷迷糊糊的離開了。

送走了青竹,雪衣怒摔手帕,獨自生悶氣,氣了一會兒,又拿起來繼續繡……

總有一天,她要征服了這塊手帕!

滿懷著雄心壯志,雪衣比劃了一下怎麼繡,用力下針!

“嘶——啊啊啊啊——疼死了,嗚嗚嗚……”

聽到雪衣的慘叫聲,門外的十六和十七闖了進來。

接著,他們就看到雪衣兩眼淚汪汪,右手拿著手帕,左手食指指尖被針扎出了個小洞,正往外湧著鮮紅的血珠。

足不出戶都能受傷,也是沒誰了……

隔壁的九和也是聞聲趕來,還以為雪衣又出什麼事了,結果……

他一臉無奈的給她處理好傷口,囑咐道:“你小心一點。”

腹誹:繡個花都繡不好還把手扎破了,你能幹啥?!

雪衣看著手指上包紮好的傷口,欲哭無淚。

十指連心,真的疼啊!

接下來,她沒有心思繡手帕了。

一晃一天過去了。

晚上,雪衣又是夜半子時翻窗出了門。

十六和十七緊隨其後。

飛龍客棧。

如同昨天,雪衣先是爬上房頂看了看,然後翻窗進了房間。

房裡亮著燭火,窗戶也沒關。

她看著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的林飛白,瞬間覺得這人彷彿是專門等自己來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