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安國將軍是個人精,他才不傻!

面對蘇言這樣的人,他生氣和不生氣效果沒什麼差別,生氣還會氣壞了自己,之所以這般語氣,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他帶來的人裡,可有不少是皇上的親信!

他話音剛落,只聽知春秋掌權人中的為首之人——蕭如雲接話道:

“我們已經耗了七天,今日你必須將人交出來!”

這要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知春秋是皇室的勢力。

雪衣便是這樣以為的。

她的蘇言哥哥被欺負了!

雪衣藏在樹上惡狠狠盯著那些人。

面對雙方質問,蘇言依舊是一副不鹹不淡的語氣:“不是我的人,我拿什麼交?”

看上去局面似乎對他很不利,然而,那兩方卻始終不敢動手。

七日了,磨來磨去一直毫無進展。

安國將軍接著說道:“怎麼可能,有人看到七日前的晚上,一輛馬車向著這個方向來了!”

“誰說的?”蘇言眸光一掃,銳利的目光仿若刀劍般犀利,他繼續道:“這個方向範圍也不小,怎能斷定就是來了我這裡?”

他放心的很,安國將軍要是有人證,怎麼可能不帶來?

“我們已經搜查了皇城所有地方,都沒有,我就不信她還能長翅膀飛走了?”

安國將軍抬手揚了揚手中緊握著的刀,指了指蘇言,“現在唯獨你這院子沒有搜,今日你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讓我們進去搜!”

他那聲音確實中氣十足,然而,尚未出鞘的刀怎麼看都沒有說服力。

“我說過了,趙貴妃不是我的人,再者,本樓主的府邸也是你想搜就搜的?”

蘇言那輕飄飄的語氣怎麼聽都像在說假話,不過他平時一直是這樣,倒讓人拿捏不準了。

安國將軍身邊的李公公看不下去了,操著又尖又細的嗓音開了腔:“這可是皇上的命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還想抗旨不成?”

蘇言之所以跟他們磨這麼久,主要還是因為他帶來的人少,小靜樓也還有東西需要運出城。

不過,現在雪衣來了。

哪怕是開打,他也無所畏懼。

原本還打算親自動手的蘇言眼前忽然一亮,指著面前的李公公,對樹上的雪衣喊道:“夫人,打他!”

喊自己的夫人幫忙,不丟人!

他話音剛落,數片樹葉如同飛鏢般激射向李公公。

緊接著,一道刺骨寒芒向他襲來,亮光一閃,他喉間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傷痕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卻能讓他記一輩子。

李公公先是感覺身上各處被利器割傷,之後便是喉間一涼,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痛楚。

待他反應過來,面前已經多了個俏麗的白衣女子,她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後知後覺,死亡與自己擦肩而過,頓時瞳孔放大,急速後退了兩步,嚇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雪衣手持匕首俏生生站在蘇言身前,安國將軍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抽出手中的刀,緊接著,身後傳出一陣鋼刀出鞘的聲響。

一堆人警惕地盯著眼前如同鬼魅般出現的雪衣,手上的刀不自覺握緊,彷彿這樣會帶給他們安全感。

雪衣抬起手中的匕首,盯著眼前的安國將軍,對身後的蘇言說道:“別怕,我保護你!”

蘇言彷彿瞬間信心大增,說話都多了些底氣,笑道:“要打還是退,你們不妨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