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落在纖纖玉手上,顯得雪衣的手更加白嫩光滑。

看到玄光蝶的動作,雪衣的呼吸瞬間凝滯,立刻看向了荀舟:“不是……不能碰的嗎?”

荀舟笑著搖了搖頭,“玄光蝶沒關係的,它很特殊。”

“那就好。”雪衣鬆了口氣,仔細打量著玄光蝶。

不同於落花蝶的美豔,玄光蝶帶給人的是一種莊嚴肅穆。

此刻,荀舟忽然說道:“它說,它很喜歡你。”

雪衣不解的看向荀舟,“你能跟它心靈相通?”

荀舟點了點頭。

這讓她想起了在聖虎族駕馭活屍的事,決定私下跟荀舟探討一二。

畢竟是活屍,是些見不得人的骯髒東西。

接下來,由於話題不再是心上人了,幾人終於可以暢所欲言。

這麼久不見,雪衣告訴了眾人關於聖虎族的事情,對於聖虎族的結局,大家還是很震驚的。

“聖虎族上千年的根基,居然就這麼毀於一旦……可惜。”柳飛白搖著頭嘆息。

靜默了會兒,荀舟問道:“大姐,你們有沒有查出來隗牙的身份?”

“沒有,當時……”雪衣再次回憶了會兒,突然想起來,此事確實很怪,她說道:

“當時,蘇言哥哥都沒有聽他說幾句話,直接就讓十七把人殺了,對隗牙的底細一無所知,只知道他不是聖虎族的人。”

她身後站著的十六開口了,“姑娘,你是懷疑主人隱瞞你什麼事情?”

雪衣回頭一臉嚴肅的糾正他:“不是懷疑,是肯定!”

十六頓時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姑娘,此事主人已經調查清楚了,只是……你沒問啊……”

雪衣張了張嘴,覺得自己理虧,便揮了揮手,“那你說隗牙的身份是什麼?”

“隗牙是……”十六的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柳飛白的臉,頓了頓,說道:“是蒼玄國之人。”

蒼玄國之人!

所有的目光都彙集在了十六身上,十六沒有絲毫緊張,重重點頭道:

“要想到達聖虎族,蒼玄國之人必須經過我們青淵國。在青淵國,知春秋什麼都可以查到,想要查出有誰前往聖虎族,還是很容易的。”

雪衣摸了摸鼻子,總覺得她剛才好像揹著蘇言說他壞話了。

這愧疚感瞬息間消失,他又不是沒隱瞞過她,有什麼好愧疚的?

她又看向了柳飛白,目光充滿了探究。

柳飛白被她那眼神看得坐立不安,“你有什麼說什麼,別這麼看我。”

雪衣看了看柳飛白,又將目光轉向了孟維濤,“濤濤,你父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比如說,覺得自己老了?”

孟維濤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我父王整日操勞國事,除此之外,就是母后的事,從來也沒見他多考慮自己。”

看他說的誠懇,雪衣陷入了沉思,孟天承讓她找前往青淵的地圖,又有蒼玄國之人前往聖虎族。

不過此人有可能不是孟天承派的,如果不是孟天承,那會是誰呢?

司徒曄?

還是昔日的斬罪王,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