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敢出聲,心裡記住了方才的站位,避開了友軍,紛紛舉著火把向無人的地方掃去。

左手用火把去驅趕鬼虎,右手握著劍保命。

就在他們找鬼虎的時候,附近其他地方也傳來了不同程度的慘叫聲。

聽的人膽戰心驚。

人依賴視覺更勝於聽覺,若是能看到倒也罷了,現在失去了視覺,就是一件極為恐怖之事。

只有那血盆大口將他們吞下去的瞬間,他們才能發出短暫的哀嚎。

有時候,可能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會被吃掉。

最擔驚受怕的,是那些武力較低之人,只能惴惴不安等待死亡的到來。

與此同時,在聽到慘叫聲的一瞬間,眾多高手立刻向著那些方向趕了過去,想要殺死鬼虎。

耳邊縈繞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雪衣閉上了眼睛,心中十分不忍。

單單是聽到的慘叫聲,就不下十多聲,這就意味著,鬼虎的數量絕對在二十以上!

必須得儘快殺死作惡的鬼虎,否則他們帶來的這些人很快就會被鬼虎們吃掉。

雪衣心中十分焦慮,但她沒法看清現狀,而且沒有對付鬼虎的經驗。

鬼虎皮糙肉厚,速度還極為迅猛,若貿然前去,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死。

耳邊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她在煎熬之中一分一秒緩慢度過。

她彷彿感受到了那些死去之人亡魂的哀鳴,在緊緊揪著她的心臟。

這些人,都是為了蘇言而死,想必,雖然蘇言一直看上去那麼冷靜沉穩,但人非草木,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雪衣正想著蘇言此刻心裡也是極為不好受,忽然有種極其強烈的危機感,讓人全身汗毛直豎,呼喚她立刻逃命。

她緊緊揪住了蘇言胸前的衣服,想要用這種方式提醒他。

然而蘇言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雪衣準備拉著他離開時,只聽“噌”的一聲,利劍出鞘,緊接著一劍揮出,斬出了破空之聲。

隨後,就聽身旁傳來一道暴躁怒吼聲,接著是騰躍的聲響。

鬼虎與正常的老虎叫聲並無二致。

它這一叫,十六和十七瞬間聯手向它攻去。

他們在一起練劍十多年,早有默契,即便失去了視覺,依然能夠聯手發起進攻。

鬼虎離得遠了,雪衣這才鬆了口氣。

方才聽那鬼虎叫聲那麼憤怒,想必是十七攻擊到了它的要害。

幾息間,他們兩人就合力殺死了鬼虎,鬼虎慘叫著倒地。

似乎是那隻死去鬼虎的叫聲吸引到了同類的注意,更多的鬼虎向雪衣他們湧了過來。

十六和十七兩人保護著雪衣和蘇言兩人。

雪衣心裡很是疑惑,為何蘇言還不出手。

他要是出手的話,十六和十七兩人還可以去救其他人。

這裡可都是他的手下,跟了他很多年。

忍無可忍,雪衣終於小聲問道:“蘇言哥哥,你怎麼不動手啊?”

蘇言同樣低聲答道:“我不能動手,使用內力超過一刻鐘,我便會暈倒。”

很顯然,此刻這亂糟糟的局面是不可能在一刻鐘之內解決的。

超過一刻鐘,蘇言暈倒之後,萬一再有鬼虎過來,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這對於眾人而言,無疑是在瞬間摧毀了他們的信心。

雪衣嘆了口氣,心裡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