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一行人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他們正在收拾東西,打算騎馬順著乾涸的河道前行。

許是得到了蘇言已經到來的訊息,魏凝珠的人馬沒有了動靜,也並未前來騷擾他們。

不知是在醞釀什麼陰謀,還是怕了蘇言。

雪衣並不認識魏凝珠,也無從解釋這現象,只好問蘇言,“蘇言哥哥,魏凝珠是個怎樣的人?”

蘇言不假思索便道:“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

“知道了。”雪衣點了點頭,心裡頓時提高了警惕,這種不擇手段之人還是趁早除掉比較好。

蘇言看向雪衣,微笑道:“有我在,不必太過擔憂。”

他的神情讓人看上去十分安心,然而雪衣並未被安慰到。

因為她的蘇言哥哥偶爾說昏迷就昏迷,根本不給人一點心裡準備。

他這話給那些不知情況的下屬說還有點用,但對她說,只會讓她更擔心。

雪衣現在每天恨不得多長几雙眼睛,盯著蘇言,以防他昏迷之後沒有人及時發現。

這天天這麼盯著,也不見蘇言昏倒,倒是一沒人看著,就很有可能昏倒。

這一發現,讓雪衣實在心累,神醫又回了無憂谷,也不知道他這後遺症什麼時候能徹底治癒。

若是平時也還好,要是放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那可就糟了。

更可怕的是,若是他與人動手打鬥突然昏倒,那後果不言而喻。

雪衣雖然心裡著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惜對這種情況實在是束手無策,心裡頭就盼著神醫哪天能過來看看。

那可是被世人捧上天的神醫,想來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治不了的病!

她真心覺得,只要神醫肯來,給蘇言開個什麼藥方,就會藥到病除。

他們師徒三人,應該是去忙解藥的事。

那可是聖手一脈自古流傳下來的,不能改變。

唉……

雪衣一直不忍心寫信告訴盛雲姝,就是考慮到盛雲姝已經自身難保了,哪裡還能顧及到她呢!

蘇言說盛雲姝提前入世,是被左茗晏放棄的那一個。

還是讓她專心應對百香吧,若是被百香搶去解藥,她可就完了……

蘇言見雪衣一直沒有回應,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伸手將她攬在懷裡,笑道:

“怎麼,還在擔心我會暈倒?”

雪衣默默點了點頭。

她低垂著眼眸,沒有看到蘇言無奈的眼神,只聽他說道:

“你不是一直在我身邊嗎?及時給我吃藥就好了,若是有危險,我也會先吃下藥,防止昏迷。”

“只能這樣了。”雪衣蔫蔫著說完,又抬起頭追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你這個昏迷,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蘇言立刻回道:“沒有,你想多了。”

雪衣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面色非常嚴肅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此事不簡單!”

“真的沒有瞞著你。”蘇言繼續狡辯。

雪衣盯著他看了半天,觀察他的微表情,甚至抬起右手按在他心臟上,感受他的心跳。

然而,蘇言心臟的跳動緩慢有力,神色如常,就連眨眼睛的速度也一成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