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個樣子,雪衣笑出了聲,隨後鄭重說道:“我喜歡你,本就不是衝著你的地位去的。

你們都很厲害,知道別人在想什麼,而我卻連情緒都藏不住,更猜不透別人的心思,我當然很怕付出感情,得不到回報。

對我來說,這一生,看透一個人,就夠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猜測第二個人的想法。”

聽她這麼說,蘇言開心極了,回過身來,微笑道:“我也是,一直以來,我都從未說過這些話。”

他靜默片刻,雪衣滿心歡喜的等著他開口。

蘇言正色道:“雪衣,從一開始,只有我們兩個,到最後,同樣是我們兩個。

我希望,你能給我全部的信任,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希望能與你相守一生。”

話雖如此,可想到自己命不長久,他又很是擔心這些海誓山盟是一觸即破的泡沫。

一定要找到藥,一定!

兩人還是第一次這般表露自己的心聲,頓時感覺感情彷彿變得牢固了許多。

他說完,雪衣再次表明心跡:“我也是!你生,我便生,你死,我隨你一起!”

聽著她這般誓言,蘇言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那些情緒,是現在的雪衣看不懂的。

她只以為,他很感動。

話說到這裡,雪衣跳下床,快速穿好鞋子,跑了出去。

蘇言心中疑惑,不知道她去做什麼。

她開門向外望了望,見沒什麼人,頓時笑逐顏開,又對門口守著的十六和十七揮了揮手,“你們走遠點!”

十七不明所以,正欲發問,卻被十六拉走了。

雪衣回身進入房間,關好門,又“噠噠噠”小跑回床榻邊。

見她返回,蘇言問道:“你出去做什麼?”

雪衣答道:“我讓十六和十七走遠了點。”

“嗯?”他看著她,心中很是好奇。

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床前,蘇言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雪衣飛快脫了鞋子,一臉壞笑著爬上他的床,趁著他受傷沒法阻止,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雪衣一手搭著他的腰,一邊安慰道:“你別怕,我什麼都不做,就是想抱抱你!”

怎麼說的話這麼像個小流氓?

蘇言臉上寫滿了無奈,扭頭看她,“晚上睡覺去你床上。”

“我不!”雪衣拒絕的十分乾脆,她一手撐著腦袋,居高臨下看他,一臉囂張:

“我就不!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反正我讓十六和十七走遠了,現在就我們兩個,有本事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用!”

“你!”

蘇言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的眼睛,感覺自己錯信了她。

當然,這裡不可能只有十六和十七兩個人,更多的人都藏在暗處,比如,樑上和屏風後各藏著一個,屋頂上應該也是有人的。

他要是叫,肯定會有人來,可若是那樣,他臉往哪擱?

太失風度了。

不過他心底有個疑問,為何好好的小媳婦兒,長大之後變成這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