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解釋道:“主人,我並非對姑娘有遐想之意,我……”

“我知道。”蘇言平靜說道,“這本就是我的計劃,我只是……”

十六越發覺得,這次受了傷,蘇言不再像之前那樣篤定自信。

是了,時間不多了……

…………

這天下午,雪衣在柳飛白院中練習暗殺術,忽然見到虞藍急急忙忙跑來,“姑娘姑娘!蘇公子他出事了!”

“何事?”雪衣冷靜問道。

虞藍面色憂愁,語氣很是焦急,“外面的人都在傳,說蘇公子他吐血了,快……快不行了……”

“啪嗒——”

雪衣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去看看吧。”柳飛白看向她,“萬一真出了事,後悔莫及。”

雪衣大腦一片空白,聽了柳飛白的話,快速跑了出去。

來到蘇言的院子裡,卻發現徐歆柔和薔薇也在那裡,她們都被十七拒之門外,無計可施。

十七抱著劍,氣息冷絕,他站在門口,無人敢接近。

雪衣覺得,要是換了十六守著這道門,怕是這兩個女人已經謀劃著如何闖進去了。

她來到門口,十七給她讓開門。

雪衣推門而入,卻聽到門外的徐歆柔出聲道:

“十七你怎麼回事?憑什麼她可以進去?”

十七拔出劍,一言不發,只冷冷地盯著徐歆柔。

此時此刻,他那張臉彷彿修羅一般,手中那把寒光鋥亮的劍在陽光下愈發冰冷。

徐歆柔心中一凜,霎時噤了聲。

雪衣在心中暗自得意,果然正如蘇言所說,他與徐歆柔沒關係。

進入房間之後,只見十六搬了凳子正坐在蘇言床邊。

看到雪衣到來,十六讓開了位置。

床榻之上,蘇言閉著眼睛靜靜躺著。

幾日不見,雪衣總覺得,這幾天的修養,似乎沒什麼起色,他的臉還是那麼煞白。

十六輕聲說道:“姑娘,你終於來了。”

“他怎麼樣?”雪衣問道。

十六嘆了口氣,“姑娘回來之時,主人的病情逐漸好轉,可自從與姑娘爭吵之後,他的身體越發差了。

前幾天還可以勉強下床,今日卻遲遲不見醒來,我已經差人去找左神醫了。”

“怎麼不早說!”她坐在凳子上看著蘇言,語氣很是幽怨。

聽著她那語氣,床上裝睡的蘇言心裡很是高興。

還是苦肉計好用!

十六回道:“姑娘有所不知,是主人他不願讓姑娘擔心,所以才不讓人告訴你,今日也不知是誰洩露了訊息……”

雪衣心裡更加怨憤難過,他什麼事都瞞著她,連這種事也不例外!

要不是有人洩露訊息,怕是人死了,她還是最後一個知曉!

她簡直要氣死了,看到他被子蓋得低,伸手粗魯地往上拉了拉被子,又溫柔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