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房中。

十七退回原位,看向躺在床上的蘇言,眼神黯然。

如果十六在就好了……

可惜,因為十六說錯話,被徐浩罰去看府中的後門了。

雪衣回來,一定從正門進來,斷不可能遇到十六。

九和看向徐浩,試探著說道:“額……徐先生,我身體不太舒服……”

徐浩此刻心中欣喜若狂,自然沒有為難他,“去吧。”

九和拱手退下。

沒過多久,白棋也看向徐浩:“徐先生,我想起來還有事急需處理。”

徐浩對他揮了揮手。

白棋也離開了房間。

九和站在雪衣院中,面色焦慮,左右徘徊。

進她房間倒是易事,她若是不開門,他一腳踹進去便是。

可進去之後,他不知怎麼安慰她……

沒過多久,白棋也進入了雪衣的院子,看到九和在院中不斷踱步,模樣甚是惆悵,他頓時也覺得此事十分棘手。

這可比讓他殺個人難度高多了!

兩人在院中石桌前坐了良久,還是一籌莫展。

安排好柳飛白和孟維濤住下,虞藍剛回到雪衣的院子,就看到白棋跟九和兩人在唉聲嘆氣。

詢問一番,她才得知發生了何事,便與兩人一同哀嘆。

忽然,雪衣的房門開啟了。

三人一起看向她的房門,就見雪衣步履匆匆出來,來到石桌前,一左一右抓著九和跟白棋的手腕往外面走。

“去哪啊?”九和問道。

白棋也是不解:“姐姐?”

“姑娘等等我!”虞藍也跟了上去。

雪衣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只急匆匆往前走。

那兩人也沒再問,看方向,雪衣要去的是林飛塵的院子。

來到林飛塵的院子,雪衣看向虞藍,“有酒嗎?有就拿來,沒有就出去買!”

“有,我去拿!”

虞藍快速離去。

林飛塵聽到聲響,抱著貓兒從屋子裡出來,便看到雪衣帶著九和跟白棋過來,疑惑問道:“你們這是?”

雪衣對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她向著院中樹下的石桌走去。

九和、白棋和林飛塵三人在她身邊落了座,林飛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便問道:

“雪衣,你怎麼了?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沒什麼,就是失戀了,”雪衣情緒低落,強打起精神,掃了一眼他們三人:“陪我喝酒,今天你們誰都不許走!”

“失……戀了?”林飛塵一臉詫異,他又想起兩個月前蘇言被抬進來,便問道:

“蘇樓主他不是重傷昏迷了嗎?你……你怎麼失的戀啊?”

“什麼啊!人家心上人都找上門來了!他這躺著倒好,醒來指不定又編什麼謊話來騙我!”

雪衣說著扁起了嘴巴,她可真是滿腹委屈無處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