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前行了兩個時辰,頭頂著大太陽,孟維濤那白皙的臉蛋都曬出了一抹酡紅。

好幾次他話到嘴邊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姨母,哥,你們餓不餓?”

雪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餓了!”

她又看了眼柳飛白,提議道:“師兄,休息會兒再趕路吧!”

柳飛白點了點頭:“也好。”

三人停了下來,孟維濤從馬上下來,揉了揉腰,嘆了口氣。

雪衣見狀,笑道:“累了?要不……濤濤你回去吧,這才半日,也不算遠。”

孟維濤在沙漠上席地而坐,接過侍衛遞來的食物和水,回道:“哪有剛出門就回去的!丟死人了,我才不回去!”

雪衣喝了口水,“那之後可就不能再反悔了!”

孟維濤狠狠咬了一口鬆軟的餅子,信誓旦旦道:“當然!”

一行人吃飽喝足,稍作休息繼續上路。

兩個月後,他們終於在黃昏之時抵達青淵國靈江城。

孟維濤身體素質雖然比林飛塵那普通人要好上許多,可也比不上雪衣和柳飛白。

這一路上為了照顧孟維濤,他們走走停停,明天便是與師傅約定的六個月之期的最後一天,還好及時趕回來了。

找了個客棧,孟維濤癱在床上說什麼也不肯再動一根手指頭了。

柳飛白跟他在客棧休息,雪衣獨自前往小靜樓,找曲若楓詢問蘇言的下落。

得知蘇言此刻身在銅錦城,她心裡還是蠻意外的,不過曲若楓眉間似有隱憂,不只是何故。

來不及多想,她又急急忙忙去找師傅。

看到那六隻小猴子拍著手歡迎,她感覺異常親切。

雪衣對著王座上英武不凡的男子彎腰拱手道:“師傅,我回來了,這次沒有逾期!”

男子龍袍加身,極具威嚴,他對雪衣點了點頭:“嗯,暗殺術,你練得如何了?”

“這……”雪衣汗顏,支支吾吾答不上來了。

這些時日,她一直在忙著柳飛白的家事,哪有功夫練暗殺術啊……

好吧,其實還是有些空閒的,不過她未將暗殺術放在心上。

“啪!”

男子一拍王座扶手,面上浮現出慍怒之色,“孽徒!留給你的時日本就不多,怎能如此懈怠?!”

“什……什麼時日不多了?”雪衣一臉茫然抬眼看向他。

男子答道:“生死之局!”

雪衣聽聞這幾個字,心裡卻更加迷茫,“什麼生死之局?師傅你把話說清楚。”

“等你將暗殺術練至爐火純青,為師自然會告訴你!”

男子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看得雪衣心中一緊,他繼續說道:“原本打算,等你這次回來去取藥方,現在,只能推遲!”

雪衣詫異道:“藥方?什麼藥方?我沒病啊!”

“呵……”男子冷笑一聲,也不回答,“回去吧,限你兩個月之內,將暗殺術練成,有戒貪在,想必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師兄?”雪衣驚疑一瞬,恍然大悟:“難道說,從一開始,師傅就讓他陪我練暗殺術?”

男子反問道:“不然呢,這本就是他創立的功法。”

“啊?我師兄竟有如此驚天之才?可他為何要創立暗殺術?”雪衣疑惑間,忽然想起一個人,“難道是為了暗殺……”孟天承。

那可是蒼玄國的國君啊!

若是沒有她,柳飛白可能會選擇暗殺孟天承,並將司徒妃擄走……

可是那樣的話,他能否順利暗殺孟天承,之後帶著司徒妃脫身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