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傅霽恆身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這天傍晚,四人聚集在柳飛白房裡商討行動。

柳飛白掃了一眼眾人的臉色,低聲道:“我打探到司徒方今天晚上會去暖香坊,一般來說,子時之後他才會返回司徒府,我們直接在他回府的路上埋伏。”

雪衣點頭,“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們易容!”

“我也沒問題。”冀小海又瞥了眼傅霽恆,出聲道:“傅公子不會武功,就讓他留守在客棧吧。”

傅霽恆與她四目相對,彷彿觸電一般,又快速移開目光。

冀小海微微一笑。

“也好,等會兒咱們三個不要拖泥帶水,做完立刻就退。”柳飛白說道,“我再去打探一下,你們先呆在這裡,兩個時辰之後,你們來暖香坊附近。”

“好。”冀小海應了聲。

“我有個問題!”雪衣舉起了手。

柳飛白道:“你說。”

“師兄你那麼厲害,一個人應該也可以吧,我們三個一起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柳飛白解釋道:“我是可以把他們都殺了,但我就怕暗中有高手跟著他,到時候若是放走一人,麻煩就大了!”

雪衣點了點頭,“那好吧,還是師兄考慮周到!來吧,我給你易容。”

柳飛白點了點頭。

雪衣取出脂粉盒子,在他臉上塗塗抹抹,沒多久就好了。

她滿意笑了笑,將精美的小盒子收了起來。

冀小海和傅霽恆十分驚奇,沒想到雪衣的易容術那麼厲害。

冀小海立刻伸出大拇指給雪衣。

雪衣嘿嘿一笑。

柳飛白起身看了眼鏡子,他的臉變得平平無奇,就是滿頭銀髮仍然十分惹眼。

這個倒沒什麼,只需要用頭巾包好就行。

“我先走了。”柳飛白說完起身離開。

“師兄小心!”雪衣對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夜晚漸漸降臨,兩個時辰之後,雪衣拉上冀小海離開了客棧。

兩人心態很好,畢竟是穩操勝券的之事,然而,世事難料。

她們剛出門,就從暗處走出十多個黑衣人圍了上來。

始一打照面,他們不由分說便刀劍相向。

還有幾人摸進了客棧。

雪衣輕功卓越,一看情況不妙,瞬間跳上週圍房頂。

卻見冀小海被十多個黑衣人圍著,難以脫身,好不容易擊退幾個,她看向房頂上的雪衣,語氣十分焦急:“他們想對傅霽恆下手!你快去救他!”

雪衣看到那些摸進客棧的黑衣人,心中明瞭,他們根本就是想要拖住她們,好去殺了傅霽恆!

她點了點頭,立刻拔出腰間的匕首衝進客棧。

剛進入客棧,她便看到客棧老闆和店小二的屍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死不瞑目。

走在末尾的黑衣人看到雪衣進來,直衝過來,抬手揮刀向她劈來,意圖攔住她,生死勿論。

雪衣上身向後仰去,躲過他的刀,手上匕首靈巧飛出,直接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