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哎,你是不是找打!說誰有病呢?!”

九和回身,耐心問道:“你不知道這裡很偏僻,不適合經商?”

“我知道啊!”雪衣點頭說道。

九和對他伸出大拇指:“那你可真是個經商鬼才!我很少有佩服的人,你是唯一一個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人!”

“謝謝誇獎,我們去買塊地皮唄!”雪衣笑道,主要是讓九和去砍價的,她又不懂這裡的物價,難道要指望蘇言砍價?

別了吧,風樓所有商鋪都是九和經手的,蘇言就是個甩手掌櫃,這傢伙怕是壓根不知道“砍價”兩個字怎麼寫。

“行吧,你想玩就玩吧。”九和壓根沒有抱著賺錢的想法。

這一對簡直了,一個甩手掌櫃,一個淨想著做賠錢的買賣。

三人向外走去,轉了好幾條街,九和帶著他們又回到街心。

望著這蕭瑟的街道,他實在是非常難受,這賠錢的買賣,他真是下不去手啊!

“就這吧!這裡的人還能多一些。”九和對雪衣說道。

“我想在最後面買,那裡寬敞,以後若是城池發展起來的話,說不定我的酒樓就在中間!”雪衣信心滿滿的憧憬著未來。

九和毫不留情打碎她的美夢:“你覺得這還能有以後?”

“能啊!怎麼不能!”雪衣依舊自信心爆棚。

九和看了眼蘇言,蘇言瞅著雪衣那一臉寵溺的表情。

得,看來他的想法是多餘的。

“走吧!去街尾。”九和嘆了口氣,又帶著兩人來到街尾。

隨便進了一家米麵鋪子,九和站在老闆面前,拿出銀子敲了敲櫃檯,“你這鋪子,十兩,賣不賣?不賣我就去下一家問!”

那老闆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迷迷糊糊,聽到十兩銀子,立馬驚醒,他看著九和那張不耐煩的臉,然後看向用來敲櫃檯的十兩銀子,笑道,“賣賣賣!您稍等,我這就去拿地契!”

那老闆穿著一身黑衣,已經洗到有些發白,那料子看上去也一般,腋下隱隱可以看出有一塊顏色比周圍深了些,那明顯是個補丁,經商能穿成這樣,確實是太寒酸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這裡確實是非常窮困了。

九和沒有說謊,這裡太偏遠了,實在不是一個經商的好地方。

有那閒錢,隨便去哪裡開個店,不說賺錢,起碼不會賠本不是?

在這等待的時候,九和將銀子放在櫃檯上,又看向雪衣,“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離開了。

等了一小會兒,店老闆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張紙,是地契。

店老闆喜氣洋洋看向原本九和站立的地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疑惑道:“哎?方才那位公子呢?我這地契都拿來了!這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雪衣指了指櫃檯上的銀兩,說道:“地契給我,銀子你拿走!”

“好好好!”店老闆眼疾手快,拿銀子的手都出現了殘影,抓起銀子,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貴客告辭了,祝您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說完他人就走了。

沒過多久,九和來了,手上拿了一堆紙。

“給你給你!這一條街的店面都給你買下了。”九和將那一堆地契塞進雪衣懷裡。

雪衣數了數,不多不少,共有二十張。

她看向九和,笑道:“那等我賺了錢,就給你還這二百兩銀子!”

九和一展手中的扇子,無奈道:“不必,你拿著玩吧!”

“好了,現在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了!”雪衣站在店鋪中間,展開雙手,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成就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