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桃花闕練術法的,有一大半都是被強迫日久生情的。

不管是有意無意,碰了落花蝶,對方若是信念堅定,是可以在千里之外,把它召喚走的。

落花蝶若是死了,宿主會遭受重創,很少有人願意遭受這種痛苦。

除非將那人殺了,宿主無恙,落花蝶亦無恙。

若是青竹真的碰到了他的落花蝶,那他說不定真會下狠手……

“這確實不好辦啊!”雪衣摸著下巴歪頭思索。

“你的臉,是怎麼了?”荀舟看著她戴面具感覺很奇怪。

她眼眸黯然,隨後輕輕搖頭,解釋道:“受了點傷,沒什麼。”

“受傷?”荀舟看著她,“是失蹤的時候?”

她點了點頭。

“都怪我,沒有跟著你……”

雪衣看著他,她還沒說什麼呢,他就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忍不住笑道:“我可沒有怪你,你也不可能跟我一輩子,該受傷還是得受傷。”

荀舟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可你這次本可以不必受傷的。”

“沒事的,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來,舟舟,笑一笑!”她伸手按在他臉上,大拇指微微向上用力,他的嘴角上揚,“笑一笑就好了。”

荀舟勉強笑笑。

雪衣嫌他笑的難看,揪著他的臉揉來揉去。

雖然沒有白棋的包子臉可愛,但是荀舟長得好看,眼尾下垂,又很容易害羞臉紅,更顯得美豔動人,不過沒有章君嵐那麼禍國殃民就是。

她正玩的起勁,忽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雪衣看去,蘇言來了。

她立刻扔下荀舟,撲到蘇言懷裡撒嬌去了。

荀舟鬆了口氣,終於擺脫魔爪了。

“你怎麼來了啊?都不提前說一聲!”雪衣說著埋怨的話,語氣別提有多歡喜了。

蘇言抱了她一會兒,又鬆開,“我們去別的地方。”

說罷,他就牽著她走到一邊去了。

這次十六和十七沒有阻攔。

他帶著她飛上山巔,又坐在先前那棵樹上,“左茗晏明天會來,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其他事情讓九和操心就好了。”

“好。”雪衣靠在他懷裡,心裡異常高興。

兩人看了會兒風景,就回了家。

大門口早就換了“蘇府”兩個字的牌匾,雪衣就為了看這個牌匾,恨不得一天到晚進出幾百趟。

第二天下午,神醫左茗晏終於到來,他還帶了個身穿橙衣姑娘。

他和蘇言寒暄了會兒,就要去給雪衣看臉上的傷,那橙衣姑娘只是跟在後面,沒有說話。

雪衣扶著臉上的面具,對蘇言揮著手,“你走你走!”

蘇言沒搭理她。

走?走去哪?這不就是他家?

出了這個門,他能走去哪?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見他沒反應,雪衣無奈摘下面具,傷口早已結痂,快要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