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程綰綰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研起墨來,她雖然看上去狀態還好,但難掩眼底的疲憊。

這都沒力氣跟她吵架了!

雪衣腦海中忽然冒出個大膽的念頭。

這程綰綰該不會是跟哪個野漢子痴纏了一整晚吧!

自己身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雖然想這種事非常難以啟齒。

但自從昨日見了程綰綰跟章君嵐搞在一起的畫面,再加上章君嵐的那本《青梅簪》的影響。

雪衣下意識聯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完了,我不乾淨了!

另外兩人完全不知道她這麼豐富的內心戲,章君嵐看她站在一邊,說道:“站那麼遠做什麼,倒茶。”

雪衣倒了杯茶給他放在桌上,就在一邊暗暗思考如何忽悠程綰綰幫自己進入迷霧。

等了好一陣子,程綰綰說累了要回去休息,雪衣也找藉口溜了出去,光明正大跟上程綰綰。

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雪衣叫住了她,“瘋……不是,程姑娘,請留步!”

程綰綰毫不客氣地回身惡狠狠放話:“有事說事,沒事快滾!”

“昨晚我看到你了。”

“什麼?!”程綰綰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雪衣威脅道:“幫我個忙,否則我就把你的事告訴章君嵐。”

誰知程綰綰一點都不怕她的威脅,梗著脖子怒道:“說就說,誰怕誰,我也把你的事情告訴他!”

真就互相傷害!

“你就不想知道我讓你幫什麼忙?”雪衣冷靜問道。

程綰綰順著她的話問道:“什麼忙?”

雪衣說道:“就做你昨晚做的事情,幫我破除迷霧,我要進入禁地。”

程綰綰從頭到腳打量了雪衣一遍,想起半個月前兩人在酒館裡曾碰過面,她問道:“你接了水鬼的任務?”

雪衣點點頭:“沒錯。”

程綰綰的情緒頓時又激動又惱火,情緒老複雜了。

等她平靜下來,怒氣沖天質問道:“既然你昨晚看到我了怎麼不出來,平白讓老孃等了你一夜!”

“啊?你在等我?”雪衣懵圈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有資格接水鬼的任務怎麼不知道如何找到搭檔?!氣死老孃了!”程綰綰雙手叉腰,勃然大怒。

雪衣攤了攤手,無奈道:“我確實不知道怎麼找搭檔,我以為就我一個在做任務。”

程綰綰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你說說。”雪衣好奇問道。

“我昨晚燃了一炷香,就是找搭檔的方式,算了,懶得跟你說這些,今晚去禁地。”程綰綰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雪衣看著她的背影,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程綰綰的任性,她有的是法子對付程綰綰。

只不過,不急於一時。

這天夜裡,輪到雪衣等程綰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