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池御才剛說過三王爺與一位姓蘇的公子關係非常好,這還沒多久,他就跟蘇言見面了,只不過他是不認識蘇言的。

這下輪到鍾池御驚了:“公子認識我?”

他雖自命不凡,但也知道自己的畫並不出名,賣不出去那是真的。

倒不是他的畫質量太差,只是時運不濟,少了些運氣。

畫會出名,大多數都是因為進入官場謀得官位或者被名人相中。

畫這種東西,在世的作者一般是沒有逝世的作者價值高。

實在是鍾池御太過謙虛,這要是換做別人的畫,未完成之作就被三王爺買走了,完成之作的筆墨技法肯定更是造詣高深,鐵定是非凡的大畫家了。

作者肯定得滿大街逢人便說起此事!

在世人眼裡,別人不好說,三王爺定然不是眼拙之人!

非常容易出名。

“聽人提起過。”蘇言忽略了雪衣,與鍾池御攀談起來,儼然一副他才是屋主人的模樣,問道:“她又是何人?”

雪衣在心裡暗自碎碎念,蘇言說聽人提起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三王爺!

三王爺前幾日來的奉蘭城,蘇言今日才來到,也不知道他們倆是什麼時候交流的。

鍾池御思慮片刻,說道:“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名叫七彩,公子是?”

七彩微笑著對蘇言點了點頭。

“不便告知。”蘇言說完,自顧自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起來。

“額……”雪衣意識到,此刻這場面該自己出場了,對鍾池御笑道:“他確實身份特殊,不說是為你們好,不是有意隱瞞。”

鍾池御恍然點頭,心底認定蘇言是個大人物,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尊重。

“聽說你擅長丹青?”蘇言看向鍾池御。

鍾池御謙虛說道:“嗯,是,在下不才,略通一二。”

那虛懷若谷的模樣,讓蘇言看的非常順眼,“雪衣幫了你們什麼?”

雪衣沒想到蘇言居然提起了此事,本來想著他剛開始不問,可能是不在乎,後面應該也不會問了。

“是這樣的,在下就長話短說,我前些日子給七彩贖身,錢給了,但虹雅軒的人卻誣陷我沒有給錢,我就帶著七彩偷偷跑了出來,卻被虹雅軒的人抓到了,當街辱罵,實在慚愧,若不是雪衣姑娘幫忙給七彩贖了身,怕是我們今後都沒法再次相見了。”

鍾池御面上的悲傷與感激之情混雜。

“嗯。”蘇言回應一聲,他考慮了下,問道:“你很缺錢?”

“是,是很缺錢。”鍾池御面上有些窘迫。

“既然如此,以後有需求會找你,無論你在給誰畫什麼,必須先完成我的要求,這是一萬兩。”蘇言說著,也不管鍾池御是什麼表情,從懷中取出一萬兩銀票給他,姿態優雅,不疾不徐。

蘇言看向鍾池御:“以後我會按畫來支付報酬,難易程度不定,價格由我來定。”

他出手非常闊綽,就差臉上寫“我不差錢”四個字了。

一副我是土豪我說了算,你只能接受的樣子,根本就沒考慮過鍾池御會拒絕的可能性。

雪衣看直了眼,這一萬兩說沒就沒了?

所以當初在江邑城,蘇言一開始取出一萬兩,是沒考慮過自己花錢那麼厲害嗎?

雪衣尋思,蘇言這出一趟門,身上不帶個百八十萬都舉步維艱。

“好,多謝公子照拂。”鍾池御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忙不迭答應。

給的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