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聞言笑了笑,繼而關切道:“你又讓她出去打獵?林子裡危險。”

聽到這裡,雪衣嘴角的笑意也少了幾分。

她敏感的捕捉到一個資訊,那個叫小海的姑娘想蘇言?還天天唸叨?

冀鴻遠輕拍了下桌子,笑道:“害,快別說這話了,那丫頭小時候跟人學過兩手,你忘啦?!她兇起來,我這個當爹的都怕!那林子裡的大老虎,她都當小貓咪!”

蘇言想了想,贊同點頭:“那倒是。”

“對了,這三年不見,你的事兒都忙完了?”冀鴻遠詢問道。

蘇言喝了口茶,看向冀鴻遠,緩緩說道:“嗯,暫時忙完了,總算得了空閒,特意前來向前輩討教釣魚方法。”

說到自己的拿手技巧,冀鴻遠頓時眉開眼笑,興致一下子提了上來:“嘿!你猜怎麼著!我剛才就打算待會兒去江邊釣魚,現在你來了,咱們一起去!”

蘇言順著他的話說道:“既然如此,倒不如現在就去吧!”

“好啊!走走走!我去拿你的漁具,哪怕三年沒見著你人,我也給你儲存的完好無損!”冀鴻遠話語間處處透著對蘇言深厚的情感。

兩人一拍即合,興沖沖地往外走去。

雪衣倒有些納悶,蘇言居然喜歡釣魚?

完全沒聽人說起過啊!

蘇言還特意跑這麼遠,與此人一同釣魚,看這樣子,以前定是有許多牽絆。

可惜,她什麼都不知曉……

蘇言和冀鴻遠兩人提著各自的漁具,走在前面閒聊,雪衣悶悶不樂地跟在兩人後面。

“對了,小子,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有考慮過娶妻?”冀鴻遠看向蘇言,促狹地笑道。

蘇言泰然處之:“不著急。”

那姿態,頗有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嘿!你小子!”冀鴻遠感嘆了一聲,陷入了回憶中。

“想當年,我是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早就有了個兒子,可惜啊,世事無常,他娘當時還懷著小海,兒子要是沒丟,她也不會日日以淚洗面,最後撒手人寰,我那可憐的女兒也不至於沒了娘,都怪我!”

冀鴻遠半點沒將蘇言當作外人,猶如倒豆子一般將往事說了出來。

蘇言不會安慰人,只說道:“節哀。”

“害!你看我,每次你一來,盡提這些傷心事!唉……”冀鴻遠抹了把眼淚,想起了雪衣,問道,“對了,以前也沒見你帶人來,這次這個丫頭是誰啊?”

“是……是我妹妹,雪衣。”

冀鴻遠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寶貝一般,低聲問道:“親生的?”

蘇言語氣平淡說道:“不是。”

冀鴻遠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那今晚你就住旁邊的院子,剛好兩間房,讓雪衣跟你住一起,唉……你不在的這些年,我和小海天天打掃這幾個院子,就盼著你來!”

“嗯。”蘇言應了一聲。

前面兩人一路走一路聊,雪衣只盯著蘇言,邊走邊發呆。

三人來到江邊。

江面寬廣無垠,浩浩蕩蕩遠去。

人在大自然面前,顯得極其渺小,此情此景讓人看了心情舒暢,生不出絲毫負面情緒來。

岸邊生長著茂盛的樹木,鬱鬱蔥蔥,連綿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