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辭的辦公室內。

秦真將手機還了回去,一言不發的在一邊坐在對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了眼桌上的手機,段辭卻沒有馬上去拿,“東西買好了?”

“沒有。”秦真收回了思緒,看向了對面的段辭,“是不是爸爸那邊出什麼事了。”

段辭:“怎麼會這麼覺得。”

“你今天好想特別好說話,讓我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多了。”段辭將手機拿了回來。

見他否人,秦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看出了 她的情緒不對,段辭卻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若有所思的多看了幾眼。

午飯送來的時候,秦真的情緒好像已經恢復了。

笑嘻嘻的看著滿桌的飯菜,好不感嘆。

“可怕的資本家。”

段辭習以為常的在一邊坐下了,“過兩天公司有團建活動,你準備一下。”

“團建?”秦真有點吃驚的看他,“你也就去參加團建的嗎。”

段辭:“有不得不參加的理由。”

“哦,那去幾天。”

“好像是去山裡,兩天。”

秦真困擾的皺了皺眉,“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這人真的跟山無緣,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免得給你拖後腿。”

“嗯,記得帶好衣裳,山上很涼。”段辭優雅的吃著自己的午飯。

很明顯,她的建議被無情的駁回了。

秦真癟了癟嘴,“行啊,我可是話說在前面了,到時候你別後悔。”

“對了,你上次是不是去見過爺爺了,你還記得當時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聽他突然提起爺爺,秦真全身的神經突然被全部調動了起來。

“是不是爸爸那邊說了什麼。”

段辭:“先回答我的問題。”

知道他的脾氣,秦真仔細的開始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是一棟在野外的別墅,佈置的跟一般的別墅沒有什麼區別,爺爺睡在滿是儀器的房間內,我只從房間外的玻璃窗看了幾眼,便被拉走了。”

聞言,段辭沉吟了片刻,隨即放下了筷子,“這麼說,你並沒有在他的身邊呆過。”

“嗯。”秦真如實的回道。

段辭半垂著眉眼,鴉羽般的睫毛擋住了神色,手指輕輕的敲著面前的桌面,那是他思考時才有的習慣。

秦真並沒有打斷他的意思,但是視線卻一刻都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過。

感覺到他的視線,段辭抬眸的時候,已經神色如常了。

“有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秦真:“你能跟我說實話嗎。”

聲音聽上去平靜,但暗藏的擔憂從眼神是一眼能夠看出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