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辭最近變的很奇怪。

秦真覺得他這種奇怪來源於,他好像比以前變的更加神經病了。

“圓圓,你說一個平時特別陰險的人,什麼情況下會變的特別的和藹。”

周圓圓想都沒有想的得出了結論,“那還用說,肯定是不安好心的時候啊,這人誰啊?”

“是吧。”秦真內心的想法得到了肯定,“我也是這麼想的,肯定就是不安好心的。”

段辭想要幹嘛啊,秦真覺得最近也沒有得罪她啊。

見她沉吟不解的樣子,一邊的周圓圓用都兌了兌她的手臂,“問你呢,誰啊?”

秦真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經,“還能是誰啊,段辭最近特別奇怪,沒事就笑嘻嘻的,看到人直發毛。”

“不會吧,偶像應該是最近心情很好吧。”周圓圓覺得秦真是不是太敏感了。

秦真:“就是這個地方最奇怪啊,他最近跟陳家鬧的不可開交,不是開心的事啊。”

“哎,你還好太年輕了,偶像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會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心情嗎。”

“是這樣嗎......”秦真有點拿不準了。

周圓圓篤定:“肯定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嘛,不開心都要裝作開心的,這種時候,他就更要表現的很穩,懂。”

好像有點道理,秦真撐著腦袋似乎想明白了,但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但我已經習慣了他陰陽怪氣的樣子,這樣我覺得很怪耶。”

周圓圓翻了個白眼送了過去,“瞧把你賤的,對你好倒不喜歡了。”

秦真:“......”

"慢慢就習慣了,可憐的丫頭,太可憐了。"

秦真砸吧了下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訥訥道:“你又沒有見到,真的很可怕好不好。”

另一邊,秦真口中最近對人特別友善的某人,冷眼掃了眼在場之人,眾人神色各異。

段辭狹眉微眯,看著陳家人跟搬來的段家的幾位長輩。

“這個事情,過分嗎?”

陳宇鳴神色很難看,想到自己的女兒,卻只能生生忍住了,“段辭,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不可能讓她去坐牢。”

段辭笑,意味不明,“要我動手,就不是進去待段時間這麼簡單了。”

一邊的段鋒,段辭的二叔也出來說話了。

“這件事情不是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嗎,再加上思思還小,要不......”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段辭笑著看了過去,讓段鋒的話卡在了那裡。

“要是真的出了事,我還會坐在這跟你們說這些。”

言外之意,要是那樣,他連跟他們廢話的意思都沒有了。

場面一下冷了下來,眾人神色都不是很好看。

段辭卻壓根沒有在意,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人我可以還回去,但牢她也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