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做了這麼多事,可不是想要得到這樣的結果的。

更主要的是,她完全沒有鬧明白,段辭這是個什麼意思。

秦真拿出了自己撒潑打滾的那套,抱著段辭的腿就不肯放,“大哥,我幫了你那麼多,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語氣哀怨,倒像是真的傷心了。

段辭整理好了袖子,卻只是蹲下來與她對視,“我喜歡聽話的女人,顯然你並不具備這個特點。”

“你不需要喜歡我啊,你就把我當合作夥伴就行,我能幫你擋酒,擋桃花,當擋箭牌,還有比這更好的買賣嗎。”

段辭沒動:“我還是那句話,你的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秦真的錯覺,她覺得這是段辭給她最後的機會了。

但是要她說出心裡話,對她來說並不是見容易的事情。

見她猶豫不決,段辭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 ,他該出門了。

秦真半出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了她的神色,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麼。

“我得找個辦法在秦家活下去,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段辭想了想,求證道:“為了爺爺?”

“你怎麼知道的?”秦真臉色一凝,神色中多了幾分的警戒。

猜測得到了驗證,段辭有些複雜的伸手揉了揉揉她的腦袋,語帶規勸。

“小朋友,你背不起這麼重的報復,不值得,也沒必要。”

秦真神色一默,嘴角也多了幾分的自嘲,“我知道,但明知道不為的事情,我也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段辭:“......”

感覺出了段辭的猶豫,秦真抓住時間道:“我們可以簽署協議,只要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們可以隨時中止協議。”

在某種程度上,這算是最為保障段辭的權益的。

段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女孩,想到最近的種種,並沒有猶豫太久。

“孟誠。”

“是。”孟誠瞭然應下。

最後的協議是簽了的,當然最後,段辭間那三千萬寫到了協議裡。

對於當初秦真幫過自己的事情,他始終是記得的。

這個事情沒有多久,某天的早上G市的各大媒頭條都是報導著同一則訊息。

那就是段辭跟秦真訂婚了。

再後來的事情就是周圓圓她們知道的一樣了。

只是誰都沒有寫想到的是,兩人的關係會維持這麼久。

就連當事人自己都很奇怪就是了。

想到過去的事情,秦真看著頭頂上的床板,笑著說道:“當初還是太年輕啊。”

段辭也沒有睡著,聽到這句話卻是複雜的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