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談話過程中,不難看出餘老對段辭的欣賞和試探。

段辭態度雖然相較於一般人禮貌些,但應對起來也是不卑不亢的沉穩。

也正是因為這樣,秦真才更加確定剛剛餘老想要接受他孫女給段辭認識的話,並不是玩笑。

出了房間,電梯剛好上來。

電梯開啟的時候,從裡面走出的不是別人,卻是周懷生,幾人撞了個正著。

果然,他跟段辭的目的是一樣的。

只是跟他們不一樣,周懷生並沒有帶女伴而是自己一個人上來的。

跟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周懷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秦真看著他嘴角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卻嗅到了挑釁的味道。

電梯中,秦真側首看向了一邊的段辭,“這麼說,你們是競爭關係了,看來以後關係是不可能好的了。”

“我跟一般人的關係都不是很好,所以不影響。”

能把自己的人緣差,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還有幾分自得的,秦真覺得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

收回了視線,秦真安靜的站在一邊,“那我知道了。”

她並沒有說知道了什麼,段辭卻也沒有多問。

在某種程度上,兩個人的默契並不需要多言,很多事情都是懂的。

可當時的秦真並沒有意料到,很多時候就算她想要刻意的保持距離,但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她的意願前行。

兩人下了大廳,段辭卻沒有下賭池玩,倒是拿了杯紅酒跟著秦真坐在一邊殺時間。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秦真不解道:“還有什麼事嗎。”

“等下,餘老估計會下來。”

“哦。”秦真瞬間懂了,“能夠讓你這樣對待的,不用你說,這個餘老肯定是個厲害人物了。”

“在澳門地界想要做什麼,就繞不開的人。”

秦真若有所思的癟了癟嘴,“那你好好加油,看來競爭壓力不會小了。”

“我從來不刻意關注輸贏。”

“是嗎?”秦真怎麼不這麼覺得。

段辭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不用關注,因為我不會輸。”

秦真:“……”

怎麼說呢,有時候人自負到這個地步,倒是挺像個霸道總裁的。

“喂。”秦真忍不住就想要打壓一下他的自信心,“我怎麼覺今天,在餘老面前,你已經失了先機。”

聞言,段辭收回了視線,將酒杯遞到了嘴角,饒有興致的挑起一遍的眉角,等待著她的後文。

秦真:“人家餘老明顯是在找孫女婿,這點周懷生就比你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