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當然是隨口胡謅的,但段辭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是嗎,那就當你賺到了。”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見他跟自己說話,秦真心中瞬間升起了希望,“聽孟誠說你生氣了,我是來哄你的,開門給個機會唄。”

“進來。”段辭回道。

進來?秦真試探的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開了。

……

秦真有點尷尬的乾咳了兩聲,重新整理情緒。

進屋才發現,段辭正懶散的躺在一邊的躺椅上看書。

跟平時不同的是,他的鼻子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有點斯文敗類的意思。

頭髮可能是剛剛的洗過還沒來得及吹,隨意的披散著,比平日多了幾分的的灑脫不羈之感。

天啊,大晚上的有必要這麼考驗她嗎。

看了半天,就是那件白色浴袍好像差點意思。

秦真努力地伸長了脖子,也只能看到領口露出的那麼一小塊。

“看夠了?”段辭聲音低沉了幾分。

秦真回神,亡羊補牢的將手中的牛奶遞了過去,一臉討好,“呵呵,我專門給你熱的牛奶。”

段辭掃了她手是那個的牛奶,卻沒有要去接的意思。

見她不接,秦真控制著輪椅,殷勤的將牛奶放到他手邊的桌子上。

“呵呵,白天對不起啊。”

段辭闔上了書,正色看她,“什麼地方錯了。”

“呃……”

秦真不自覺的咬了咬下唇,現想起了理由,但抬眸時對上段辭的眼睛後還是放棄了。

“老實說我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我一個人行動慣了,沒法時刻注意另一個人的情緒變化,要是我做錯了什麼,你不妨直接告訴我如何。”

聞言,段辭神色淡漠,“你確實沒有做錯什麼。”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現在是在鬧哪出啊。

見秦真滿臉疑惑的看向自己,段辭重新拿起了手邊的書看了起來,“你主意這麼多,折騰吧。”

“你怎麼這樣,不是說我沒有做錯嗎。”秦真上前一把那下了他手中的書。

手中的書被搶了,段辭下意識的皺眉,還沒來的及發貨,秦真忽然掩面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別生氣了,我好怕,嗚嗚......”

段辭伸手將她拿走的書,重新拿了回來,夾腔帶調的拖著長長的尾音道:“別假哭了,我好怕。”

秦真:“......”

果然,一般的招數對這人一點用都沒有,看來不採取點非常手段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