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老嚴查到了秦真的位置。

但是當段辭帶著趕到的時候,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秦真就在秦家的老宅。

害怕打草驚蛇了,段辭讓老嚴帶著其他人在門外等著,自己則帶著孟誠先進去了。

房間內很安靜,之前的下人們好像都不在了,兩人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孟誠更是為了安全起見,掏出了常年佩戴在身上的手槍,走在段辭的身側,警惕的注視四周的動靜。

繞過了玄關,遠遠地便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只是很空曠,聽上去好像並沒有什多餘的人一般。

直到走到了客廳中,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客廳內只有秦睿跟秦真兩個人,而且一切正常,秦真也絲毫沒有被綁或是限制人身自由的樣子。

甚至她手上還放著一杯咖啡,看到他來的時候,眼神中除了意外還有幾分的複雜。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副景象,怎麼也不會跟綁架這個詞聯絡到一起。

直到段辭注意到客廳正中間的螢幕上正直播的放著醫院中的場景。

一個老人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身上也插著各式各樣的管子,神色卻很安詳,好像睡著了般。

不用想,秦睿就是用這個讓秦真明明能走,但是卻不敢走的吧。

見段辭來了,秦睿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段總來了,請坐。”

段辭掃視了眼秦真的情況,見她沒有事,便在她的身邊坐下了。

“秦睿,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段辭看了看錶,聲音淡漠。

秦睿笑了笑,即便在人生最失意的時候,他好像也維持這面上的體面,說話周到。

“我的要求之前在電話裡面已經跟你說過了,我要三百億,然後把我送出國。”

段辭譏笑的看了他眼,“你不值這麼多錢。”

“那她呢,難道她不值嗎?”秦睿神色淡定的指著對面的秦真道。

那樣子好像料準了提到秦真,段辭的態度必然會發生變化一般。

聞言,段辭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一份協議扔到了秦睿的面前。

“你看完,就知道她值多少錢了。”

不用看,秦真也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當年她死活非要跟段辭籤的協議,上面的金額估計要讓秦睿失望了。

果然,秦睿在看完了之後,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一邊的秦真。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

秦真頗感為難的勾起了一邊的嘴角,“怎麼是我騙你呢,我一直跟你說我在段辭眼裡壓根就不值什麼,是你不信啊。”

以前她半真半假說的那些話一直都是真的,只是他不願意相信罷了。

秦睿:“......”

可能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秦睿剛剛信心在握的表情明顯鬆動了不少。

秦真看了眼螢幕上爺爺的影像,幾不可聞的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像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

“你要的三百億是不可能的,我手上所有的錢全部加起來,我幫你湊五千萬,你把爺爺的地址告訴我,這事就這樣算了行不行。”

五千萬,對她來說已經是所有的家當了。

這其中還包括三千萬是要跟段辭提前預支給自己的,把這些給出來,她真的是一毛錢都沒有了。

估計連小狗的狗糧都要從頭開始賺的程度。

但這次,秦睿還是不信她,聽她開口,他臉上的失落斂了斂,似乎找到了什麼新的出路。

“不可能,他能來,就一定是想要救你的,五千萬就想打發我,不可能。”

這下秦真是徹底沒法子了。

她有些疲憊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向了一邊的秦睿道:“爸爸,你還記得我說的那個膽小鬼遊戲嗎。”

“你什麼意思。”秦睿戒備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