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恆,秦真愣住了。

見慣了囂張跋扈的他,現在看到如此卑躬屈膝的秦恆,秦真的心中卻半點波瀾都沒有了。

“先站起來,再說。”

秦恆聞言,猶豫了片刻,卻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幫我說說,段辭最聽你的了,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聞言,秦真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一看漫不經心的段辭。

他聽不聽她的,秦真說不準,但是這個瞬間,秦真卻也意識都了得罪段辭的可怕。

其實他之前跟秦睿談條件的時候,就已然做好兩手準備。

不管秦家答不答應他的要求,他的目的終究會達到。

秦真嘲弄的勾了勾唇角,“我幫不了你,我也不想幫你。”

這是實話。

恐懼加上屈辱,讓秦恆在聽到這樣的答案,態度從卑微變的癲狂。

他指著面前的秦真,惡毒的笑了,“哈哈,你別傻了,就算有我的骨髓又怎麼樣,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爺爺。”

秦真:“……”

見她沒有說話,秦恆的聲音還在繼續,“在他把秦家整破產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了,爸爸就不可能讓你救爺爺。”

秦家破產了,什麼都沒有的秦睿只會更想要得到老爺子的遺產,到時候秦真就更沒有機會了。

他的話就像是淬毒的箭,惡毒且鋒利。

被說中心事的秦真,垂著眸色,讓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很想要正面剛回去秦恆的話,甚至大聲的質問他們的無恥,但最後,她生生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只覺心口都是疼的。

“滾!”秦真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

秦恆笑的更歡了,覺得自己在這場戰鬥中已經勝利一般:“白痴,當初你沒有離開秦家,就一輩子別想逃開了。”

秦真聲音平靜的的可怕:“滾,聽到沒有。”

說完,她抬頭看了過去,眼神中什麼感情都沒有,冷靜一場,在這種不合時宜的冷靜中,卻像是有著隨時同歸於盡的決絕。

被他的氣勢所迫,秦恆倒是真的神色微斂。

一邊的段辭卻在這個時候按了一下座機,“叫保安上來。”

眼看情況不對,秦恆向門口倒退了兩步,視線停在了段辭的身上。

“你會後悔的,這女人壓根就不愛你,她就是這個偏執的神經病,你早晚被她拖下著下地獄的,哈哈哈……”

留下了一句類似詛咒的話語,秦恆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他的反應就知道他不回甘於被警察抓住去坐牢,只是對於他會怎樣,秦真倒不擔心了。

她怔怔的坐在輪椅上,似乎在想著什麼,又好像只是單純的發呆,神色茫然,竟有幾分呆傻。

段辭敲了敲桌面,似在喚回她的注意力。

見她看向自己,段辭饒有興趣看她,“被他的話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