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請問我長的很可怕嗎?”

回家的馬車上,韓非看著縮在車角,一臉恐懼的胡夫人,眼角抽搐的問道。

他韓非捫心自問,自己也算是長的一表人才,可是胡夫人你這什麼表情,搞得我好像是什麼逼良為娼的流氓潑皮。

他是韓非,又不是姬無夜。

其實在胡夫人心目中,韓非就是比姬無夜更可怕的人。

原因就在於,她以前在左司馬府的時候常聽到關於九公子韓非的傳聞。

劉意是姬無夜的人,在他府上,能聽到韓非什麼好話。

所以胡夫人對韓非的印象就是貪酒好色,整天迷戀青樓的花花公子。

在韓非把她帶出左司馬府的時候,胡夫人已經猜到她將來的命運,可能會成為韓非的一件玩物。

可是當韓非的馬車停在紫蘭軒時,胡夫人一個人在馬車上差點沒嚇昏過去。

她已經有當韓非玩物的心理準備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韓非竟然要把她賣到紫蘭軒,如果真是那樣,她還不如死了的好。

索性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想,不過經此一事,韓非的惡魔標籤已經在胡夫人心裡落實了。

再加上韓非在左司馬府時,逼迫劉意的樣子,更是讓胡夫人對他多了幾分忌憚。

為了不讓以後的生活過得悽慘無比,胡夫人無奈之下,心裡有了對策,那就是以後事事順著韓非了,儘可能的討好他。

“沒有,公子多慮了。”胡夫人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來。

韓非只以為是胡夫人還沉寂在剛剛劉意大罵她的傷心之中,心裡害怕,連忙靠過來,握著她的手道:“你別傷心了,根本不必在意那個人渣說的話,以後你的生活會過得很好,沒人再敢欺負你的。”

要知道,這可是他未來的丈母孃,誰敢欺負她,韓非保證立馬送他上西天。

可是胡夫人可不這麼認為,在韓非捉住她手段那一刻,她就覺得韓非要佔她便宜,而她又不能掙脫開來,弄不好惹惱了韓非那就不好了。

胡夫人只能認命,任由自己的手被韓非握著手裡,順帶為了討好他,胡夫人還將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表示自己會非常聽話。

韓非看著此刻的胡夫人,只當她是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事情,一時想找個依靠,便讓她靜靜靠在了懷裡。

看著懷裡的胡夫人,韓非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弄玉的鉑金寶箱指令任務。

“讓弄玉叫爹!”

這個任務的另一層意思不就是攻略胡夫人麼,只要收了胡夫人當了自己的女人,那他不就是弄玉的繼父了麼。

那任務不就順理成章的完成了麼,話說母女全收會不會……

不能再想了,邪惡了!

韓非嘆了口氣,心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