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意“笑嘻嘻”的同意了賠償,韓非也讓白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劉大人,你要是早點同意,又何必受這皮肉之苦呢?”

韓非走到劉意麵前,把重傷的他給攙扶起來,還貼心的拍了拍他身上不存在的塵埃。

劉意現在看到這笑面虎的韓非就怕,他哭著臉說道:“九公子,這十萬兩黃金實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寬限幾天,我晚些再賠?”

劉意想清楚了,現在他先搪塞過去,等從這裡脫身,他就請大將軍為自己做主。

“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而且我和紫蘭軒的老闆娘關係不錯,能幫你暫緩兩天,不過口說無憑,你總得留下個字據吧,要不然你以後萬一賴賬該怎麼辦呢?”

韓非臉上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爽快的同意了。

“九公子,說的是,說的是,不過現在沒有筆墨啊?”

劉意知道他今天不留下點東西是走不出紫蘭軒了,他現在先答應韓非,等他回家後,就慢慢的回報這位九公子的“恩情”。

“筆墨有啊!怎麼會沒有呢?”韓非對白鳳使了個眼神:“白鳳。”

白鳳走到劉意身邊,他手指的銀刺在劉意眼中一閃而過。

“啊~”

殺豬一般的叫聲從劉意口中發出。

一根食指在空中飛過了一個美麗的弧度,掉在眾多酒樽碎片之中。

然後,白鳳又撕下劉意衣服的一角,扔在他的面前。

“劉大人,這不是有了嗎?趕緊寫吧!”

韓非臉上雖然在笑,但是語氣中夾雜著催促,他真的不想在看劉意了,一個醜逼,噁心。

“是,是!”

劉意哪裡還敢耽擱,忍著斷指之痛,急促的寫下血書欠條。

半刻之後,韓非拿過劉意手中顫抖的欠條,開啟一看,寫的數量沒錯,他也沒耍什麼小心思。

劉意現在只想離開,哪裡還有那膽子啊。

“莽夫一個,寫的字都歪歪扭扭,跟你的人一樣醜。”

韓非鄙視的看了一眼劉意,讓白鳳把他扔了出去。

看著如死狗一般逃跑的劉意,紫蘭軒裡傳來一陣陣快意的女子嬌笑。

回到包廂裡的韓非,正準備繼續喝酒聽琴,只是剛進門,一隻白脂凝膚的玉手伸到他的眼前。

手指塗著紫色的顏料,能有這般美麗手的在紫蘭軒裡也只有紫女姑娘一人了。

“紫女姑娘,這是何意啊?”韓非問道。

“錢啊?劉意賠償的那十萬兩黃金你不得還給紫蘭軒嗎,再說了,你讓我大量釀酒,不得花點本錢嗎?”

紫女一手叉著腰,一隻手在韓非眼前露出拿錢的動作,臉上嬌嗔怪道。

“紫女姑娘,你知道一個女人在問一個男人要錢,意味了什麼嗎?”

看著這個樣子的紫女,韓非覺得越看也眼熟。

“代表了什麼?”紫女不解的問道。

“代表了她是一個管家婆。”韓非嬉笑道,無形之中在佔紫女的便宜。

“管家婆?”紫女有些惱怒的質問道。

她自然不知道管家婆的真正含義了,她下意識認為韓非在說她老。

“管家婆的意思是一個女人在向自己的男人要新發的工錢?”韓非調侃的盯著紫女。

“呸,無聊!”

紫女意識到她被調戲了,轉身不想在搭理韓非,就算是那本錢,她現在也不好意思要了。

“救命啊!”

突然,紫蘭軒外面傳來呼救的聲音,還挺耳熟的,看清人影后,是剛走的劉意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