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轟~~

這水消金的效能跟汽油一樣,十分易燃,只要稍微碰到一點點火星,就會燃燒,一發不可收拾。

就這樣,墨鴉把燃燒的黑羽鏢射中這五車水消金,那場面可是相當的壯觀。

“白鳳,我們撤!”

墨鴉帶著白鳳迅速離開了現場,稍微慢上一點,恐怕就會受到熊熊火焰的波及。

韓國的後山上,看著新鄭城外巨大滔天的火焰蘑菇,韓非滿意的一笑。

看著其他三人舉著酒杯呆滯的表情,韓非問道:“衛莊兄,這場戲你可還滿意。”

“看來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姬無夜所藏匿的軍餉變成易燃的水消金,現在又被剛投靠韓非的墨鴉所毀,韓非肯定是幕後主使。

“公子,你是不是早就尋到了那十萬金軍餉?”

紫女思考片刻後,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那本該消失的十萬金軍餉肯定在韓非手裡。

“是!”

韓非點了點頭。

“兄長力挽狂瀾,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回那十萬金軍餉,子房佩服。”

得到韓非的答案,張良明白過來,原來韓非早已把一切都拿捏在手掌之間,他感覺與韓非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子房,誰說我要把軍餉交出來的。”韓非看了一眼對他拱手的張良,反問道:“知道我為什麼非要讓姬無夜押回軍餉嗎?”

張良看了看新鄭城外發生滔天大火的地方,想起來韓非說的一句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姬無夜密謀軍餉,又推薦他祖父張開地來徹查此案,現在他受命押回軍餉,可是那十萬軍餉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那麼這一切的事情該有誰來抗?

大火現場,押送軍餉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大火吞噬,只有姬無夜在火焰漸小的時候從裡面爬了出來。

姬無夜武藝高強,他的外功更是深不可測,所以他才能在大火之中興存下來,而他的手下就沒那麼幸運了。

不過他現在也不好過,衣服都被大火焚燒殆盡,只有少片布條遮體,整個人焦黑悽慘,連頭髮也變成了非主流的爆炸頭。

“我要殺了你們!”

姬無夜此刻全都明白了,腦海裡閃過韓非、張良、墨鴉的身影,怒喝一聲。

不過他在張口之時,嘴裡卻冒出滾滾黑煙,再配上他此刻的造型,看上去是那麼的滑稽。

……

受傷的姬無夜被人接回將軍府後,正在運功療傷,可是卻又聽到了下人稟報的聲音。

“又怎麼了?”姬無夜不爽的說道。

運功之時被人打擾,在加上前幾個時辰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早已經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要不是他現在無人可用,那個下人已經碎屍當場了。

“大將軍,相國張開地求見!”

姬無夜正考慮要不要見他的時候,張開地已經走了進來。

“相國大人,看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韓國朝野,姬無夜和張開地都是面不和心也不和。

“大將軍,我是來為大王傳話的,軍餉為何還未送回?”

張開地拿著韓王安來威脅姬無夜。

姬無夜眼睛閃過一絲殺意,新鄭城外的大火他不信張開地不知道。

可是事實就是人最不想承認的東西,被劫軍餉確實被找回,張良和他的手下就是人證。

可是軍餉在他的手下莫名其妙的變成水消金被墨鴉燒燬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