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帶著張良而且後面還跟著一大堆侍衛往新鄭城外進發。

不過他並沒有去藏匿軍餉的山洞,而是往更遠的地方去了。

“要不要提醒公子?”白鳳向身邊的墨鴉訊問道。

那十萬金軍餉是他親自命人看管了,可是現在韓非已經略過了軍餉的藏身之地。

“你不會認為在我被公子帶走之後,姬無夜還會把軍餉藏著原來的地方吧?”

墨鴉冷笑一聲,看向還有些稚嫩的白鳳。

“你是說……”白鳳後知後覺。

“無論我是否招供,在我被帶著的那一刻開始,藏軍餉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姬無夜怎麼會想不到呢,以他的能力在半天之內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軍餉轉移走,簡直是易如反掌。”墨鴉解釋道。

“那公子又怎麼知道軍餉轉移的地點呢。”白鳳一臉懵逼。

姬無夜轉移軍餉也就昨天晚上那段時間,可是韓非那時候一直被他監視著,就算是他和墨鴉離開的那一小段時間,韓非也沒有功夫去調查啊。

“想知道的話,你自己去問公子吧。”

墨鴉在說完話後,使用輕功就追了上去。

“我不用去問公子,我們該知道的時候,我相信公子會告訴我們的。”

在百鳥這麼多年,白鳳懂得一句話,少說話,多做事,不該知道的不要問。

再走了半天后,韓非帶著張良來到了一片荒廢的村莊裡。

破敗的屋子盡收眼底,天上偶爾還能聽見幾聲烏鴉刺耳的鳴叫,好像一座鬼村一樣。

可是就在這鬼村裡,有一間民宿顯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不但屋子裡亮著燭火,窗戶上還倒映著無數人影。

聽裡面的聲音,可以發現有不少人在這裡喝酒、吃肉、耍拳、賭錢。

而且門口還有兩個手拿長槍的衛兵正在站崗。

看他們的盔甲,張良就認出了那是將軍府的親衛軍騎。

“韓兄,這裡難道就是……?”

由於這間屋子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張良隔的老遠都看的見。

韓非對他笑了笑,說道:“墨鴉,這些人就當是你報答姬無夜前的小禮物吧。”

“是,公子。”

墨鴉回答完後,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半空。

兩道黑色的羽毛飛鏢從他手中射出,閃電一般的速度,肉眼根本看不清楚,就這樣射穿那兩個衛兵的脖子。

兩個跑龍套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只能捂著脖子不甘的倒下了。

嘭!

大門被墨鴉使用的輕功氣勁吹開。

眾人在同一時間把目光轉向門口,在看清楚來人之後,頓時屋子裡全部的人都站了起來,跑到門口,恭敬的齊聲道:“墨鴉大人。”

“你們在幹什麼?”

墨鴉手指間夾著一根黑羽鏢,背靠在門口。

“回墨鴉大人的話,我們奉大將軍的命令,在此看守軍餉。”領頭的侍衛回答道,又遲疑了片刻問道:“墨鴉大人,我聽說您不是被大將軍給……”

衛兵頭領接下來的話不用說出口,心知肚明的人都明白。

他們把軍餉從山洞轉移到這,不就是以防被韓非帶走的墨鴉洩露機密麼。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來此就是為了回報將軍釋放我的恩情。”

墨鴉說完,他的身影已經飛到了衛兵頭領的後面,一道血痕出現在頭領的脖子處,眨眼之間,鮮血就飆噴濺出。

“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