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韓非來到了神交已久的風流聖地,紫蘭軒!

“公子,裡邊請!”

美女如雲紫蘭軒裡的招牌動作。

“稀客啊,想不到儒家歸來的九公子也是性情中人,今日會來照顧我紫蘭軒的生意。”

這時,一道婀娜多姿的紫色身影從二樓緩緩走下。

只見,她穿著一襲紫色衣衫,貼身的紫紅色長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盤起的紫發上叉著幾隻銀釵,似一朵盛開在陽光下的玫瑰,那雙勾人的眸子也帶著淡淡的紫色,如一對深藏於海底的珍珠,幽暗卻璀璨。她的左眼眼角下畫著一道蝴蝶翅膀模樣的花紋,為她這般魅人的姿態平添了一分不同尋常的高貴氣質,這樣的女子站在群芳之中,也是極為惹眼的。

這樣的女子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相處久了,會發現她是一朵罌粟花,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孔子曰:食色性也。連孔夫子這樣的聖人都逃不開溫柔鄉,更別提韓非這種俗人了。”

韓非笑了笑,我是什麼人,在潛龍堂的時候不就早已經被你給定型了麼。

“這話若是讓公子的老師聽見,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食色性也,這句話的解釋是這樣的嘛,如若讓孔夫子或者荀子聽見的話,一定會把韓非捉回小聖賢莊,回爐重造。

“可惜他聽不到不是嗎?”韓非似笑非笑的看著紫女。

“公子請!”

紫女將韓非帶到二樓的一處包廂之中。

“九公子,這是我紫蘭軒的招聘美酒,蘭花釀,請公子嚐嚐。”

紫女拿著白玉酒壺,把裝在裡面的蘭花釀倒入韓非面前的金絲紅瑪瑙盞中。

“紫女姑娘的戒指真漂亮,說起來前幾天我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戒指,可惜被我給換走了。”

韓非盯著紫女右手上的鑽石戒指,搖頭可惜道。

“怎麼,公子後悔了?”

紫女眼眸一滯,看著帶在手上的“守護天使”。

“怎麼會,我用它換到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韓非說的是未來紫女姑娘的芳心,別忘了,韓非這裡還有一隻鑽石戒指,他有徵服紫女的信心。

“是嗎?公子不後悔就好。”

可是紫女卻聽詫了韓非的意思,她心裡想的是:“水消金在他家裡多不勝數,現在卻說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這不是在諷刺我嘛。”

“公子慢用,我還有事,先告辭了。”紫女說完,不待韓非說話就離開了。

“難道我說錯什麼了?”

韓非看著臉色不對勁,已經離開的紫女,自我懷疑道。

對於韓非來講,等待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所以他不停喝著酒盞中的蘭花釀。

可是對韓非這種喝慣烈酒的人來說,蘭花釀就像果汁一樣,沒一會兒就喝完了。

看著倒完最後一滴酒的白玉壺,韓非隨手一放,正要拿出儲物戒指中的五糧液。

可是在意識進入儲物空間裡卻發現裡面有點異常。

新刷出來的紫青寶劍正在不停的發顫,時而鳴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韓非拿出一看,這劍更興奮了,連帶韓非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