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注意她,我讓陳立查過了,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新源集團的左盈。”

新源集團的左盈雖然不知去向,但是劇組的這個左盈明顯是精心設計進來的,就連她的身份和那個左盈都扯不上一點關係。

“那個左盈肯定是別有目的,你小心著點吧。”阮遲遲酸唧唧地看了她一眼,就帶他回了酒店。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好在阮家和sk的旗下都有酒店,不是沒地方去。

阮遲遲今天探班的好心情全部被左盈攪擾了,這兩天當然需要司熙好好補償。

氣勢洶洶生拉硬拽地把他拉進電梯,直上了頂樓的豪華套房。

“司熙,你知道哪錯了嗎?”

阮遲遲也沒管他身上的西裝襯衫還整整齊齊,直接就把他撲倒在床上。

還直接扯下他的領帶,直接用柔軟的領帶系死了他的雙手,把他控制下來。

軟軟的被子陷下去,黑色的西裝在白色的床單下顯得十分禁慾斯文,司熙狹長的眼睛含笑看著她。

“不知道。”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阮遲遲氣炸了,一口咬上他精緻的下巴,像是一隻炸毛的貓。

細小的牙齒輕輕磨蹭他的俊臉,像是給他懲罰。

司熙感受著身上人嬌軟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這人胡作非為的還一直不停,甚至還有進一步發展的傾向。

她從下巴逐漸咬到他的唇,一步步地將他侵蝕。

司熙眼尾微紅,喉頭隱約動了一下。

“阿遲。”

“嗯?”

“下去。”

“為什麼?”阮遲遲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心底不由得有幾分尷尬。

難道自這麼做真的太過了?他不喜歡嗎,他不會以為自己是色膽包天的人吧。

阮遲遲尷尬半跪起身,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

還沒等到她開口,下面的司熙不知道何時就掙開了手上的領帶。

他手上一鬆開,就馬上身上的小貓兒壓在底下,用領帶將她雙手扣在腦後。

“司熙…你幹嘛?是你犯了錯啊…”

阮遲遲秒慫,主動權的消失讓她心底開始不安起來,司熙一旦……就像是變了個人。

“你不要亂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