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憶在岸邊成了名副其實的魚王。

海上數海里之外的地方,漁民已經開始撒網。

說是讓幾個家長出海捕魚,但是實際上節目組也真的不敢讓幾個毫無經驗的人就這麼上手,於是還是漁民佈網,其餘幾人在旁幫襯。

這裡主要難捱的還是海上的紫外線和炎熱的天氣,照這漁民悠哉悠哉的架勢,怎麼也得等到下午才會回到出海口。

阮遲遲倒是有些擔心起了司千憶那個小傢伙,雖說她本事大,別人欺負不成,但是一見到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她還是忍不住會擔心。

只有當媽了以後才會感受到這種心境。

可可媽忽然就湊進來了,開始和她攀扯,“我們家可可和小憶最近玩的可好了,這童年時的友誼才是最為珍貴的喲!”

“……?”阮遲遲的眼睛裡閃爍著迷惑的光,似乎是對她的來意十分的不明白。

司千憶小朋友和她的可可關係也沒有她嘴中的這樣好吧,怎麼到她這裡就成了童年時最珍貴的友誼了?

還是等她們發展到那個地步再說吧,於是她笑著點點頭不再說話。

“你不要這樣一臉對孩子漠不關心,孩子童年成長就是要朋友陪伴的!”可可媽竟然還上綱上線了?

不僅如此,她還一直絮絮叨叨個不停,“難道你童年是沒有朋友嗎?”

“很顯然是有的嘛,所以說孩子多交點朋友還是好的!”

可可媽一臉好心好意地“勸告”,簡直是做足了長輩的樣子,這般姿態,還讓人以為阮遲遲到底對孩子做了什麼呢。

不過司熙和可可爸在遠處,並不知道這事。

阮遲遲依舊沒有搭理她,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攝影師。

攝影師被她這麼一盯有點心虛,他聽見了阮小姐的壞話……攝像機還正在錄。

邊上的隨行編輯也面色僵硬,尤其想出言提醒可可媽,又礙於阮遲遲的臉色不敢動彈。

此時船艙內靜得落針可聞,外面漁民說話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都停止了,只有海浪還在不斷的拍打著漁船,帶來一點動感。

“我當然是有童年玩伴的。”阮遲遲抿嘴笑了笑,“顧氏集團的總裁顧言誠,就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是她現在唯一討厭的人。

一聽到這裡,可可媽竟然又想插嘴了,但是她抬頭對上阮遲遲的眼神時,心中卻莫名有些發怵,只能訕訕一笑。

“孩子是確實應該交朋友,這一點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阮遲遲眼神突然變得十分鋒利,“不過,你又憑什麼在我面前教我這些?”

“你這就不對了,我只不過勸你幾句,你怎麼還罵起人來了。”

可可媽的作死行為仍然在繼續,茶裡茶氣的語言又給阮遲遲扣下了一頂大帽子。

阮遲遲心中已經幾乎不能自制了,這人非要糾纏自己,還拿孩子說事,這些年她倖幸苦苦帶孩子,卻被她三言兩語潑了一盆好大的髒水!

攝像師都有點懵了,他也沒聽到阮小姐罵人啊?

“我家孩子愛交什麼朋友關你什麼事,漠不關心一詞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

一連踩了她兩個毒點,竟然還覥著臉來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