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來的那幾位顯然是已經知道了,聽到這話倒也沒什麼表情變化,等導演把話說完,這幾人才爭相和他們打招呼。

這幾人最年輕的都有二十九歲了,最大的都有三十九歲了,阮遲遲一個二十五歲的媽媽在這裡確實不太好融入他們的話題,只得尷尬笑笑,至於司熙就更為寡言少語了。

雖然這樣,但那個週週的媽媽,也就是那個身穿淡黃色長裙的29歲的素人,還是忍不住靠進來。

“我看過你的劇,我真是很喜歡你,我能和你合張影嗎?”她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阮遲遲便也很開心的配和了,兩人說話間也還算開心。

更有趣的是,那個小女孩可可的爸爸竟然是司熙合作過的演員,他約莫三十來歲,見到司熙就走了過去。

“司老師好久不見!”

阮遲遲遠遠地看著,總覺得他有蹭熱度之嫌。

果不其然,司熙的表情凝固了,他並不記得面前這人是誰。

他淡笑,“不好意思,我這幾年生了場大病,有好些人都忘記了,我印象裡好像沒有陳子陽這個人。”

好嘛,直接下了人家的臉面。

阮遲遲怕他攪得嘉賓之間不和諧,馬上開始做和事佬,“是啊,實在見諒,司熙他剛醒來的時候連我都不記得呢。”

那陳子陽才尷尬引開話題,把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

這三個孩子倒是相處的十分融洽,各自介紹以後三個人拿出自己的紀念品在那裡玩。

這個地方算是比較好的村莊了,遠處清靜幽雅的木籬旁是一間間農舍,空氣十分清新自在,似乎能嗅到路邊野草的新鮮氣息。

不知從何處散出的果香更加為這裡增添了美好。

幾人遠遠望見又有一家子往這裡來了,目測他們行進的速度不快, 那個孩子手上的行李箱十分大個兒,他整個人都埋在後面推,有時還會連著一起摔跤。

阮遲遲盯了許久,默默把目光移到了司千憶的小行李箱上。

要不是這個小機靈鬼從小就有主見,喜歡自己買東西,說不定她也會準備一個那麼大的行李箱給她。

好不容易看著那一家人慢吞吞的挪過來,導演卻把那個十分坑爹的規則說了出來,讓本不富裕的一家人雪上加霜。

這組家庭的爸爸媽媽都是歌手,但是同在娛樂圈也算是半個同行。

他家小孩長得胖嘟嘟的臉,圓手也圓,一問名字,竟然小名就叫圓圓。

圓圓到這裡以後很受歡迎,這也讓原本落差很大的圓圓家有了些找補。

快到中午了,遠處還有一家人才剛剛下車,正在往這邊剛來。

同樣是五百米,這個孩子走的就快多了。

已經到了的幾個家庭往那邊看,心情逐漸變差。

他們走的太快了!

"後面有一隻鵝!"司千憶的眼睛放出光來,指著那個方向大叫。

眾人的注意力也集中過去,平坦的路面,寬闊的視野,除了一家三口和一個跟著的攝影師,在地上的走的竟然還真的有一隻大白鵝!

“我知道曲項向天歌!”剛來的圓圓馬上開口。

幾個小朋友爭相背詩,似乎對這種城市裡不常見的動物很感興趣

大人們就只顧得上笑了,因為迎面過來的一家三口幾乎是以逃竄的姿態在鵝的前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