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遲遲愣了愣說,“可能是劇組這邊的公關,或者投資方吧。”會幫她的人確實很多,她也不清楚是誰。

程琳想著也是,便沒有再糾結這茬,而是輕聲細語地囑咐她,讓她照顧好自己,少看微博評論云云。

“行了我的好琳姐,我心態特別好,我會注意的。”

阮遲遲嘀笑皆非,明明琳姐也才二十幾歲,卻嘴上嘮叨的像個老媽子。

電話掛後,她點開微信,許多認識的人都來安慰她,她一一回復了,最後看到司熙的訊息,她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思索良久,最後還是隻回了一句謝謝。

如今她和司熙同在一個組裡,卻又少不得要避嫌,在這種人人都盯著的場合之下,他們只能裝作不熟。

她乍一抬頭,剛好就與司熙的目光對視。

他眼睛很深沉,彷彿像是蘊藏了整個世界,能穿透世間因果。但是由不得不承認,他的每一個角色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相對無言,阮遲遲卻忽然間心中有了些踏實的感覺。

此時阮清淮的休息室中,他剛把查出來的東西發給了遲遲,放下手機向睡在一旁沙發上的女孩。

手機忽然響起,他忙接起電話向外面的辦公室走去,怕吵醒了睡著的白今歌。

“喂,言誠?你回國了?”阮清淮有些詫異,他和顧言誠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

“行,我讓助理在外面接你。”話音未落,後面休息室傳來些聲音,他匆忙結束通話。

阮清淮走進休息室,白今歌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發愣。

“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是嗎?”阮清淮眼睛裡帶著歉意。

自從上次相親,兩人就決定先試試,如果三個月後還合得來的話就直接領證結婚。

阮清淮認為眼前的人是能做他的妻子的,他憐惜她的過去,也欣賞她的懂進退知分寸,如果能有一個這樣的妻子受他的保護,花他的錢,他樂意之至。

白今歌睡醒有些懵懂,但還是很乖巧文雅地回答他:

“沒有,就是我剛好醒了,你是要見客人嗎?”

阮清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他有些捨不得就讓她這樣離開,卻又沒有理由留下她。

“沒事,你可以再待一會兒,我這個休息室一般不會有人進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轉身卻離開這裡,白今歌有些尷尬,卻也沒有走。

不過多久,助理推開門,一個長相俊逸、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著藍色西裝,眸光十分銳利。

“好久不見,清淮哥?”他開口聲音倒是清朗,面上也帶著笑容。

阮清淮也沒有想到顧言誠會突然回國,他年幼時阮家和顧家是鄰居,有一回遲遲幫了他,後來他就經常到阮家來玩。

顧家家庭情況複雜,家中更是爭鬥不休,年幼的他成為母親的籌碼,對他非打即罵,父親更是一心只有家產,加之對母親的厭棄,對他從未有關關心。

因此他從小就會藏起自己的爪子,以至於等他長成了狼王,一舉收割顧家產業,力挽狂瀾,顧家人才意識到他們的錯誤。

“言誠這些年一直在國外?”

阮清淮讓助理給他泡了咖啡,還親手推到他面前。

“接手了顧氏以後我就一直在發展國外的產業,現在也算是小有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