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消雨散,阮遲遲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只露出柔順的發頂,被子很軟,她陷在裡面活像是一隻小貓兒,司熙在一旁收拾殘局,心中輕笑。

等他收拾完周圍一地的衣服之後,那隻小貓還是沒抬頭。

“乖乖,起來了哦,洗個澡再睡。”司熙清雋的眉眼微微蹙起,語氣卻仍然溫柔,嗓音低沉悅耳,誘人淪陷其中。

阮遲遲還是埋頭不出聲,她都糗爆了,不得不說司影帝吻技真的是很不錯...不對?!網上說他別的戲不用,吻戲從來都是用替身的呀!

垂死病中驚坐起,阮遲遲猛的彈起來,卻是正好與他四目相對,咫尺之遙。

不過這次她倒是很清醒,一臉證據確鑿地看向司熙,發問說,

“為什麼你的吻技這麼好,這得是多少個前任貢獻出的啊,我可是聽說司前輩從來沒拍過吻戲的。”她的語氣表面上聽上去像是輕鬆和諧的玩笑話,事實上透著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酸味。

司熙原是有些擔心她的,一聽這話就能猜到她腦瓜子裡想的什麼了。

"這是天分,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了三千年。"

司熙語氣有些像逗趣,三千年這個詞似乎有些耳熟,阮遲遲一時想不到在哪裡聽見過,但是守身如玉這個好訊息確實十分令人激動。

“噢。”阮遲遲嘴角微微上揚,愉快的進了浴室。

夜入深處,兩人相攜而眠,阮遲遲確認身邊人已經睡著,魂體便悄悄跑了出來,開啟通道進入了冥界。

身邊的男人在她離開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他目光深邃,思忖片刻,魂體也很快脫離了身體,往冥界而來。

此時的阮遲遲絲毫不知身邊人也悄然離開了,黃泉邊的花海一如既往的給她讓出一條路,孟婆殿中那隻成精的彼岸花守著那鍋湯,見到阮遲遲她顯得異常高興。

“絕地冥傘你為何不帶走?”

小花精正靠在一把黢黑的小傘下,這把傘花紋樣式繁瑣,透著些古樸的氣息,從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最近在人界忙乎,這才想起來這個戰利品。”阮遲遲拿起它,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精純又十分親切的氣息。

“冥淵的力量!明明剛才沒發現啊!”小花精吃驚的說。

這倒是不難理解,冥界app上有關這把傘的介紹就說了它來自冥淵,它最大的效果就是能夠使用冥淵的力量,阮遲遲目光一凜,縱身躍起,將傘尖衝地面一劃!

看似普普通通的傘尖在空中畫出一條完美的曲線,聲音呼嘯而過,堅韌如石的冥土竟然出現了一條溝壑。

小花精被嚇得亂顫,往她身後躲去。

“差點就砍到我的根了。”她口中嘟囔。

“你的根?你不是已經脫離土壤修煉了嗎?”

“對呀,那些都是我的分身。”

小花精奶聲奶氣的慢慢解釋說,表情極為傲嬌,儼然有一種小大王的感覺。

看,這些花!都是我管的!

還是一切如常,倒是今天的湯好喝了一點。

阮遲遲撫著手中的傘,回到自己房間。

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中,一切都十分愜意。

第二天一早阮遲遲就接到程琳的電話,司熙此時也醒來了,他笑著一猜。

“《梁王》定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