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寺?那便一起去吧。”

江仲淵驀地開口,將夏侯的殺機壓了下去。

“江兄也去?聽說那蘭若寺不過是荒郊野嶺的一座棄廟,沒什麼好看的。”夏侯不解。

他去蘭若寺,是為了找燕赤霞試劍,這位……

難道是同道中人?

再回想起剛剛那酒杯擲出時的力道,夏侯眼神不由得警惕了三分。

“棄廟才好。”

江仲淵笑著舉杯:“正是因為是棄廟,所以更有些魑魅魍魎喜歡潛伏在這樣的地方。”

寧採臣表情發寒,回想起昨晚驚險的一幕,此時依舊覺得心驚膽戰。

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炸成血泥,這種經歷對於他一個讀書人來說未免太過刺激了一些。

“魑魅魍魎?”夏侯挑眉。

“不錯。”

江仲淵點點頭:“聽說蘭若寺鬧鬼,我此次本就是為了蘭若寺而來。”

“些許小鬼,不足為慮。”

夏侯放鬆了下來,只要不是新的競爭對手,其他事情都好說。

行走天下這麼多年,尋常鬼魅他自然也曾見過,左右不過一劍而已。

蘭若寺若沒鬼,那就找那燕赤霞爭一爭天下第一劍的名頭;若是有鬼……那就更好了!

掌中三尺青鋒在手,何物不可斬?

“夏侯兄還是莫要大意為好,以你之力,手中有劍自然無懼小鬼,但若是無劍呢?”江仲淵好心提醒道。

夏侯搖頭:“作為一個劍客,我的劍從來不會離手。”

江仲淵面色古怪,卻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總不能直白的問,那你在行男女之事時,劍會不會離手吧?

酒足飯飽之後,幾人一同動身。

恰是雨停,寧採臣前去要賬,江仲淵與夏侯則並肩趕往蘭若寺。

山路本就不好走,此時下過暴雨之後更是變得泥濘不堪,好在二人俱是武夫,並沒有造成太多影響。

不過片刻,兩人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孤零零的古剎。

古剎外到處都是殘破的佛像,但即便是這滿寺佛像,也無法鎮住空氣中彌散的邪典氣息。

“燕赤霞!快滾出來!”